克維爾看了看四周,然後快步走進去。
“為什麼突然開始放這些東西,你之前不是說擺著很沒用嗎?”
所以每次都會把這些花放進他的臥室。
江藎把東西擺好,隨後拿出了一份檢查單給克維爾。
“你們之前在山上麻醉的窮林,被人惡意注射了狂化的藥。”
“對方的意圖也很明顯,就是想要趁亂殺了你們。”
不過這種說法格外低劣,也做不到任何成效。
他們這些人如果隻是被狂化的生物給殺了,那才是最可笑的。
克維爾倒是覺得這個檢驗報告來的真快,從他們下來到現在,也就過去四個小時。
應該是用了加急之類的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出來的這麼快。
“有查出是誰下藥嗎?”
江藎搖了頭“暫時還沒有,不過等到明天就應該能夠知道。”
“這個地方進出的人流量並不多,隻要鎖定了目標,找的很快。”
克維爾十分認同。
他發現這個話題一結束,江藎幾步向他走來。
克維爾下意識想要後退一步,但是他強迫自己站在原地,沒有動。
後退乾什麼,這不是顯得他很慫。
江藎抽走他手上的文件,放在了一旁。
兩人不到一米的距離,江藎開始詢問他另外一件事情。
“你認識的這些人真的不準備和我解釋一下嗎?”
克維爾想要解釋啊,但是這件事情他麻煩,而且牽扯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他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講。
再說他講出來的東西,難道對方就全會信嗎。
說多了指不定還會再懷疑到他的頭上。
不過江藎既然見到了他們,那肯定也會覺得他們很眼熟。
“就你看的那樣,其實我們認識的並不久。”
“機緣巧合下相處了那麼多天。”
“而且我之前也和你介紹過他們的名字。”
克維爾記得自己說過,隻是沒有完全的說到底是什麼而已。
四周安靜了一瞬,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克維爾卻莫名的心跳快了起來,主要是離得太近了吧。
他們現在這個距離要是克維爾稍微往前走一點點就可以挨在江藎身上。
“那你是怎麼想的。”
“如果真的有那個機會,你會跟他們離開?”
微生喜林說的話似乎是拋不開的。
在血脈上麵,他們才是親人,他們才是應該在一起的家人。
哪怕微生喜林是一個複製體,他們也有著一半相同的基因。
這就是和彆人不一樣的。
克維爾愣了一下,怎麼突然說到這裡了。
江藎伸手按住他的胳膊。
“還是說,你從來都不想真正的待在我身邊。”
他承認,在最開始他們的關係確實隻是彼此利用而已。
但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最開始的本意早就被淡化。
他不想標榜這種變質的感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想去糾結,越來越麻煩的事情。
他隻知道他想要的東西,無論是什麼都要拿到手。
雖然克維爾總是在他的眼前提著喜歡與愛,他把一切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就好像所有人都可以這麼輕描淡寫的提起這一切。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
江藎做不到。
他向來做不到,當初和他最親近的人死去的時候,他沒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