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看了看這兩張照片,一張是代理人今早吩咐被拍攝下的照片。
另外一張是這些人在訓練時的場地。
“在交給他代理的時候,沒有查過他的人品嗎?”
按理來說,如果是江藎選擇的代理人不應該會這麼容易就被外麵的人收買。
江藎沒有立馬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他“你覺得一個人的本性會永遠不變嗎。”
無論這個人在最一開始表現出什麼樣的品性,又或者有著多好的人生經曆。
可是隨著時間的演變,所經曆的事情越來越多,所能夠握住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這所謂的本性就不可能隻是他們一開始看到的那樣。
克維爾搖了搖頭“不能,外在的因素太多,做不到永遠不變。”
不可能有永遠不變的人,就像很多年的他和現在的自己。
已經改變了太多太多。
所謂的一成不變,全都是用來騙人的。
“算一算交給他代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20年,20年足夠一個人改變了自己的心境。”
也足夠一個人擴大對於權利的欲望。
“20年前把這個星球交給他打理,我看中的是他的管理能力。”
“一個年輕的有著極強管理能力的人,會是很好的血液。”
“可是奢靡的生活也足夠他湮滅那點血性。”
權利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藥,它會慢慢的腐蝕一個人。
這種腐蝕是從內而外的,無聲無息的。
一旦徹底的貪戀相去,那就很難再擺脫開來。
他享受這種自己為尊的感覺,享受所有人向他崇拜的感覺。
自然就開始慢慢不能接受,有人比他有更高的位置。
這樣的道理江藎不去詢問都可以揣測的到。
克維爾點點頭,其實他上一世並不知道這個星球到底的始作俑者是誰。
因為等他來到這個星球的時候,這個星球的生態已經開始走向衰亡。
大部分的領導者也經曆過一次換血。
江藎也不可能告訴他,以前這裡是誰,那裡是誰。
畢竟在上一世所有人眼中,他隻是一個還處在培養我的孩子。
“這種人的貪婪就是藏在他們骨子裡,隻是在最一開始沒有能力展現出來。”
“既然是因為這個地方踩到的那些石頭而引發的基因崩潰,那有沒有相治療的辦法?”
克維爾從前並沒有聽到過這個石頭,要麼就是那些人把這些事情全部隱瞞了下去,而在做著什麼非法的實驗。
這種東西真的可以間歇性的引發人們的基因崩潰。
那是不是也有可能讓人們研究到治療這種病症的辦法。
“暫時還沒有研究出來。”
江藎思索了一下那個檢驗石頭的成分“不過如果真的深入研究,也許有可能。”
他沒有把這件事情一棒子打死,總要給這些人留點希望。
雖然像這種根本無法治愈的疾病,很多人試圖攻克都無疾而終。
但如果研究這樣的石頭,又麵臨著很高的風險,會有比成人高無數倍患上基因崩潰的危險。
不過,隻要把消息放出去,總有人願意研究。
“要不然你給我弄一點……”
克維爾還沒說話就被江藎開口打斷“不行。”
“其他的都可以,但是這個不行。”
無論是誰去研究這件事情都可以,但是克維爾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