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厲害,如果是我,我可不敢說。”
“萬一哪句話沒說對被殺了怎麼辦。”
杜梓天可不敢賭那些人真的有什麼真心實意。
他的姐姐們就告訴過他,在現在的世界上,付出和得到的東西都是得正比。
雖然這麼多年以來克維爾天天在他的麵前講江藎有多好。
可是在某些事情上麵,他更相信的是自己的本能。
杜梓天眼睛一轉“都到這個地步了,有沒有什麼比較出格的事情?”
雖然說這件事情如果換成他自己,他肯定是不敢的。
但這是的好兄弟,好兄弟的故事,為什麼不能聽一聽。
“當然沒有。”
克維爾把湊過來想要聽八卦的杜梓天推回去。
“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我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
“對麵的話,是一個拿鋸子都劈不開的木頭。”
克維爾說到後麵都有些咬牙切齒,一個人怎麼可以木頭到這個地步?
也許可能和他小時候的經曆有關吧,但是,他都那麼直白的說過那麼多次。
就是沒有一次放在心上。
非要一次次的逼成現在,才願意妥協。
杜梓天聽出來的話裡麵的意思,心裡麵偷著樂。
這麼看來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麼順利。
他都有些期待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在回到住宿的地方之後,克維爾就告彆了杜梓天。
沒有選擇把那份錄影交給學校的那些人,也不準備交。
真給了他們,指不定就要派人去把那些全部捉起來。
克維爾回到了江藎那裡,他現在已經把這幾天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
克維爾把那些東西錄下來,也是為了給江藎看。
不過在他走進房間的時候,難道是江藎先給了他一份東西。
是那個男孩受到基因崩潰之後的治療。
“他的基因崩潰並不是由自身引起的,而是外力。”
“這樣的案例雖然罕見,但是比原本身體的崩盤要好一些。”
也就是說,這個男孩兒有痊愈的可能。
克維爾看了眼報告,上麵很明確的寫著,男孩身體裡並不是所有的基因都受到了輻射的乾擾。
隻要能夠得到一定的治療,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可以活下來。
“太好了。”
克維爾這幾天從來都沒有提過關於那個男孩的事情,他雖然為這個男孩感到可憐。
這種疾病,哪怕是他也無能為力。
沒想到這裡的醫療設施卻可以進一步的進行治療。
也算是完成了,他在這裡的一點心願,那個男孩不過是無辜牽連。
本來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折磨。
克維爾把報告放在了桌子上麵,最後打開了那份錄像給江藎。
“這是我今天和小胖去看見的。”
“真沒想到20年可以讓這麼,兩種生物相輔相成,互相進化。”
江藎看著他錄的影,這種已經被判定滅絕的昆蟲,在這個地方竟然有這麼多。
活的貌似比在外麵還要更加好。
“這不是你的隱藏任務嗎?”
克維爾下意識點點頭,隨後,他突然想起來,他好像沒有和江藎講過,還有這麼一個任務。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江藎去問了。
“是啊,但我不準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