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意外的看了看白昔年“關係很好?”
“還行吧,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沒出生。”
白昔年笑眯眯的說。
她比白念初大了20多歲,這一次是因為答應了邀請才來。
正好看看他們這群小輩之間相處的怎麼樣。
白念初本來是不好奇的,但是話說到這裡,她又有點想要知道。
“那你以前怎麼從來不講?”
白昔年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認識黎清淵。
隻知道很多年前她在要塞服役了一段時間,後來因某種原因,她就直接退出。
轉行去經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回到那個地方。
“沒什麼必要,而且我的母親大人不喜歡聽,你知道的王室和政府本來就不對付。”
白昔年的母親是現在國王一胞的妹妹,是因為聯姻才嫁進來。
兩邊的關係算不上融洽,頂多是互不乾涉。
有時候,白念初也會覺得白昔年很可憐,盤旋在兩個家族之間,無論向著哪一邊說話,都不夠適宜。
家族聯姻而誕生的孩子,大部分都是用來維係相互關係的紐帶而已。
“堂姐,你不在要塞裡麵繼續任職,是因為他嗎?”
白昔年臉上的笑容少了一點“不是,但和他也脫不了關係。”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我反而希望有些人永遠也不要認識他。”
白念初從她的話裡麵聽到了一丟丟舊怨的味道。
兩個人之間絕對有什麼大的利益衝突。
而且牽扯的事情還不小,不然的話,怎麼會讓當年明明很有發展前途的白昔年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那裡。
白昔年瞧見白念初閉上嘴但期待的眼神,不由得笑了。
她一改剛才嚴肅的樣子笑著點了點她的頭“怎麼這麼好奇,平時沒見你對這些事情這麼八卦。”
白念初搖搖頭“這不一樣,這和堂姐有關,換做其他人,我也沒心思聽。”
她從小到大玩的最好的親人,除了父母就是白昔年。
父母天天忙著他們自己的事情,很多的時候都是白昔年帶著她去玩。
“好了,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就講給你聽。”
“至於禮物,我幫你挑好了。”
白念初愣了一下“不是,我們現在不是要出去選嗎,你怎麼就挑好了。”
白昔年晃了晃光腦“當然是用這個挑的,我們肯定要出去,隻不過是帶你玩,這麼好的時機,怎麼能浪費在給他買禮物?”
白昔年攬著她的肩膀“好了,走了。”
另一邊,江藎到達了這裡的監獄。
看守的人員在看見他的時候立馬就打開了門,把他放進去。
江藎順著往裡走到了二樓。
他揮了揮手讓旁邊看守的人全部下去,隨後,他戴上了手套,自己一個人走進去。
推開門,裡麵有一個雙手被扣在身後,跪在地上的男人。
被扣起來的雙手被鐵鏈子拴在了一旁。
江藎拖了椅子坐在這個男人的麵前。
男人聽見聲音抬起來看見他,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
“元帥大人……”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已經經受了一段折磨。
江藎沒有說話,就這麼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男人被他的目光盯著,渾身的每一處都好像在泛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