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卿安並不是要質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而是他是以什麼渠道得到這信息。
就算江藎平時再怎麼放縱他,也不可能把這種事情細細的全部告訴。
以她這麼多年對於江藎的了解,與其去猜測一個飄忽不定的結果,還不如從頭到尾就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等到事情結束,老師就知道了。”
克維爾當然不可能直接告訴她為什麼,這種事情也沒有任何的依據。
“不過我不相信這麼多年以來,老師沒有懷疑過他。”
奧利弗對於很多事情的野心是並沒有隱藏的。
明明沒有這個能力,卻還在肖想著許許多多不屬於他的東西。
之前是上麵有人,也就一直打壓著他,但是現在,他已經走到了議會的最高端。
想要獲得更多東西,就必須得到一個比那裡還高的位置。
蘇卿安沒再問,她當然感覺得到對方有問題,都是差不多年代的人,活在了一個同頻的年紀。
這麼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躲得過他的眼睛。
“當然懷疑過,議會說白了就是一個隻存在於名頭的東西。”
“隻要擁有金錢,完全可以用錢把自己砸上去。”
像這樣的組織,雖然需要很強大的武力支持和保護,但同樣的,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能力來駕馭這種類型的機甲。
本身硬件不足,想要借外力,就會發現缺陷是可以無限拉長的。
蘇卿安看了眼消息“現在我貌似沒有什麼理由會把你繼續留在這裡。”
“江藎可是勒令的你好好待在房間裡。”
克維爾經過她這個提醒,也想起來了。
雖然他知道他能要出什麼事情了,但是把他關起來,好像把他當做了什麼脆皮娃娃。
克維爾想起和洛華意找到的草藥,雖然說他對這種藥物有一定的了解,但實在是了解的不多。
於是他把東西拿了出來。
“老師,我現在不回去,我想向你請教一下,手上的這個東西。”
蘇卿安見多識廣,這麼多年下來,知道的東西肯定遠比他要多的多。
蘇卿安看向他的手上散發著瑩瑩藍光的藥草。
在看清楚是什麼之後,眼睛瞬間亮了亮。
“這是塑骨,這個藥材可是寶貝。”
“不過我記得很多年前就已經滅亡了。”
蘇卿安拿了過去,她看了下四周就立馬把克維爾帶了最近的實驗室。
“老師,我隻知道這種藥材的生長條件,但是他到底可以起到什麼樣的作用?”
這種依賴血肉而生的藥草,感覺有著什麼特彆的功效,而且他也不相信這種東西是自然滅亡的。
蘇卿安把藥草放進了試驗品裡進行解析。
“依賴什麼生長自然要反作用於什麼,你知道為什麼聯邦會禁止克隆人嗎?”
眼前的機器飛快的開始解析麵前藥材的成分以及它的生存年限。
“因為這違反了基本的人權道德,是踐踏人類底線的。”
“而且還破壞了倫理。”
蘇卿安點了點頭“是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很多很多年前,這個草藥還沒有滅絕的時候。”
“人們發現用自身的血肉來喂養這個草藥,再把它運用於重塑一個人的血肉。”
“隻需要一丁點的基本基因結構,這個草藥就可以最大程度的去還原一個人。”
“比如說你覺得我很厲害,於是你偷盜了我的基因,這個草藥重新塑造了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