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肯定的答案,克維爾不自在的彆過頭“猜的。”
他說著往旁邊走了幾步看向沒開的燈。
“不是要打開設備嗎,正好我洗漱一下,如果明天恢複了去上學。”
克維爾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江藎也並沒有抓住這件事情多問,還是很快打開設備,讓周圍亮了起來。
克維爾貓貓祟祟的上樓,走起路來沒有一點聲音。
等江藎看向樓梯,克維爾已經上去了一半。
看著沒有什麼做賊心虛的樣子,但瞧那折下去的耳朵,顯而易見是在逃避話題。
江藎想到,克維爾貌似還沒有發現自己在這個形態,這些外部器官反而比他本人更能夠表達情緒。
而且表達的更加清楚明了。
但江藎不準備和他說,這樣看著可比他平時有意思多了。
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剛才應該也算是撒謊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那豈不是從側麵證明,他夢見的這件事情是真事。
這幾年他已經很少夢見這些離奇的事情。
隻有在那幾年頻繁的出現。
他也懷疑假設了這些事情全部都是真實發生的。
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偶爾也會夢到未來那些零碎的片段。
但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壞事。
不過想要知道更詳細的,他還是要去試試克維爾。
躲進房間裡麵的克維爾,還在思索為什麼會做同樣的一個夢。
他不是沒想過會不會是江藎也和他一起回來了。
但如果是真的,這幾年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而且憑借著他之前陸陸續續想起來的那些事情,如果真的回來了,他肯定自己被打一頓。
按照對方的性子,不惹什麼事情倒還好,但是逞了一回英雄主義,什麼也沒有撈到。
一定會被狠狠的打一頓。
還有,那個夢江藎還記得多少,或者說他到底看見了多少。
克維爾拿不定,要是隻有一點點的話還好,但是江藎那麼平淡的反應,又讓人感覺不到他全都知道。
難道是他多想了。
或許江藎做這個夢,隻是因為自己帶來的連鎖反應。
克維爾懷揣著一肚子的疑惑,進了浴室洗漱,他看了一眼鏡子。
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想不到的事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