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臉貼在他身上“你今天早上消失之後去做什麼了。”
本來消失的這麼快,他真的以為人已經走了。
況且,江藎留下來,那也隻能說明這個星球真的出了大問題。
“去查了點東西。”
江藎把克維爾提開“我倒想問問你。”
“為什麼第一時間發通訊不是發給我。”
“難道我沒有你的同學可信?”
通訊?
是他昏迷之前發的那一通吧,當時他想著如果江藎離開了。
那就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又讓人回來。
幾個同伴裡麵,能最快的安排好一切的就是白念初。
“你聽我解釋。”
克維爾湊過去捶了捶他的胳膊“我本來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如果真的出什麼事了,我的這位同學會更快的收拾好現場。”
“當然,前提都是我以為你離開。”
克維爾見他不說話,又繞著說了幾句好話。
江藎帶著他往訓練場的裡麵走進去。
“下不為例,你要知道,我不會在你麵前不道而彆。”
不會不告而彆嗎?
克維爾忽然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他這句話講的也確實沒錯。
無論是在哪一個世界,無論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以什麼樣的立場。
江藎從來沒有哪一天是突然消失不見。
他在克維爾麵前,總會有下一個目的地的轉述。
無論是什麼時候,克維爾都知道江藎在哪裡。
隻是他們沒有一起行動,沒有執行同樣的公務,在交錯的時間裡麵,互相知道著對方的軌跡。
與此相反的是,真正不告而彆的隻有他。
從前成年時離家出走,他直接把自己的光腦都扔了。
重新綁定了一個新的。
就像是要拋掉所有的一切,開啟一段所謂新的人生。
他也確實過上了一段隻有他自己的日子。
那段時間裡麵他獲得了想要的輕鬆,可同樣的他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
太多太多的東西都是有舍才有得。
時隔這麼多年他好像終於明白了,離家出走那麼久之後江藎找到他時的感受。
一個不喜怒形於色的人,在那一天仿佛整個人的情緒都徘徊在憤怒的邊緣。
他不知道在憤怒之中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點是失望。
那麼多年的相處,換來的是日複一日的不接和不告而彆。
克維爾伸手牽住江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