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惡。”
克維爾鬆了口,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你知道我就算來找你爭執這件事,也僅僅隻是爭執。”
或許五年前,江藎完全沒想過讓他來這裡。
但現在他是最好的選擇,也是最趁手的刀。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做什麼。”
江藎把手放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那你想做什麼。”
克維爾站直了稍微抬頭看他,惡狠狠的說“我想把你的肉咬開,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江藎掐住他的臉,抹了一把他下唇上的血跡。
“看來確實是狗變的。”
“正常情況下,人體拿出來的心臟,受到氧化會慢慢變成暗褐色或深紫紅色。”
“所以你看不看見都不會是。”
克維爾晃了晃腦袋躲開他的手,自己手指往上按在他的心臟。
“那我順道把你良心一起吃了,省的你天天良心沒處放。”
江藎握住他的手指“想要的話就拿去。”
克維爾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墨色的瞳孔裡帶著讓人看不到底的寧靜。
這張俊美的臉離他這麼近,再多的憤怒都煙消雲散。
連帶著握在一起的手指都變得格外滾燙。
克維爾在心裡咬牙切齒的想,他不是來討個說法的嗎。
怎麼感覺被反向的控製。
而且使用美人計什麼的,太陰險了。
“你的心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克維爾還想嘴硬一下,這種事情可不能說算就算了。
但江藎一改往日,湊近親了親他的鼻尖“還在生氣?”
克維爾眼神遊離的看了眼旁邊,隨後又磨磨唧唧的挪了回來。
視線盯著江藎的嘴唇,看著那很淺的顏色,離得太近。
離得這麼近,但就是親不到。
“這樣的話,那你先回去好好想想。”
江藎直接放開手,克維爾猝不及防的看著人遠離。
他的身體比大腦反應的更快,直接抓住了江藎鬆開他的手。
另一隻手勾住江藎的脖子,把拉遠的距離重新拉回來。
“我不想回去想,我現在就要和你說。”
克維爾一字一句的說著“你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我也願意為你去做任何事情。”
“我生氣的隻是,明明可以換一個方式,你卻偏偏選擇了拉一個星球的人下水。”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我就算生氣也沒用了。”
克維爾說完親了上去,心裡還有些憤憤不平的咬了口他。
彆的不說,江藎這人唇瓣挺薄的,稍微咬一下就能夠嘗到血液的味道。
江藎的血帶著甜意,他每次嘗到嘴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好像他曾經喝過很多次一樣。
但是他怎麼可能去喝江藎的血。
可能是這味道太特彆了,才讓他有了錯覺。
而且江藎這人在他這裡實在是太有反差感了,秘密對外是那麼個冷冰冰嘴毒的家夥。
無論是身上還是血液,都令他著迷。
克維爾鬆開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巴,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又尷尬的用手背擦了擦。
“氣撒完了,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我要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再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