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梓天把這個藥喝完,還沒有抬頭就聞到了空氣裡淡淡的甜味。
這個味道是巧克力蛋糕。
杜梓天抬頭發現是克維爾拿出來的。
“本來以為你今天會去接我,你沒來,我就給你送過來了。”
杜梓天感動的看著小蛋糕,隨即伸出手。
“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最好,這幾天姐姐們讓我一點甜的都不可以吃。”
“你知道我過的什麼日子嗎?”
克維爾放在他的手上“不讓你吃也是為你好,我看你現在好的差不多了,稍微遲一點,應該沒事。”
杜梓天接過時掃到克維爾手上的還沒長好的皮膚。
他直接把手中的蛋糕甩在一旁,拉住了克維爾的手腕。
然後把袖子擼上去,看到了往上蔓延到長出來的新肉。
“你不是去做任務嗎,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普通的傷經過醫療倉的治愈好的很快,而且幾乎不會留下痕跡。
而比較嚴重的傷,就算經過治療,也需要後天慢慢的調養。
“小傷,你看我現在不還是活蹦亂跳的。”
克維爾把手抽了回去,他重新把袖子扯下去。
除了受傷比較嚴重的那個胳膊,有時候會有點使不上力氣,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杜梓天看著克維爾,如果是彆的話,還是會相信的,但是這句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他們相處了這麼多年,對方什麼德行,杜梓天心知肚明。
典型的報喜不報憂。
杜梓天把旁邊的小蛋糕扒拉回去,然後拆開盒子開始吃。
“海倫娜那邊的事情結束,我從來這裡的人那裡聽到點消息,江叔叔貌似不在赤翼星,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克維爾點了點頭,回答的格外乾脆“是。”
杜梓天吃了一大勺的巧克力“我有的時候覺得你們倆挺奇怪。”
“雖然你跟我說你倆已經在一起了,但是你們相處也不像戀人。”
如果是戀人的話,江藎為什麼會讓對方受這麼嚴重的傷。
如果說不是的話,他又會這樣老遠的跑過去,看起來不像是不在意。
赤翼星沒人敢窺探江藎的行蹤,可他的每一步其實都讓很多人忌憚。
心裡有鬼的人害怕下一個到自己身上。
杜梓天沒啥權利去說江藎的不好,隻是心裡有點不舒坦。
“你看看你,從小到大跟他待在一起,不是受傷就在受傷的路上,轉頭一個不小心你又躺在醫療倉裡了。”
他就不明白了,全天下那麼多人,克維爾偏偏挑了一個最難搞的。
克維爾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是,這麼多年來,但凡遇到大一點的事情,他就沒躲過一次。
不過如果說這麼做能夠幫到江藎,心裡也沒有那麼大的不滿。
“還行吧,這說明我學藝不精,還有待提升。”
杜梓天撇了撇嘴巴“有待提升~”
這話說出來,克維爾自己不覺得好笑。
他把叉子一下插在蛋糕上麵“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你今年是16,不是26,不是36,更不是46。”
克維爾下意識摸摸鼻子,其實一定要說的話,他現在可以是56。
畢竟上輩子也活到了40多歲。
杜梓天見他一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真的很想打他一頓。
但是他打不過。
於是隻能氣的牙癢癢。
“好了,我知道了,後麵的事情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