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回學校?”
江藎先一步質問了出來。
克維爾走出去,他一開始確實想著回去,但是中途這麼多事情打擾,回不回去反正都一樣了。
現在那邊也不需要他做什麼。
“因為監考出問題,我們今年暫時不需要回去述職了。”
克維爾看了眼黎清淵的方向。
“你早上不也說你要去工作,怎麼現在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克維爾可是記得他們兩個分開的時候,明明都說要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結果現在卻在這裡想碰到一起。
江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查了你的定位,本來傷就沒好,你還到處跑。”
“幾個地方來回跑,你把自己當鋼鐵做的?”
克維爾動動自己的胳膊,表示他身上的傷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把我當鋼鐵做的。”
“我已經休息這麼久了,什麼都不做,實在是閒不下來。”
就現在的狀況,如果讓他閒下來,他反而心裡有些不痛快。
總是擔心有什麼他沒想到的事情會發生。
萬一有什麼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次發生了,他心裡不會安生。
江藎伸手捏住他的胳膊,用力的摸了摸裡麵的骨頭。
克維爾隻覺得一陣陣刺痛,從他捏的位置裡麵傳出來。
原本沒有感受到的,全都彈在了他的腦袋裡。
“你管這叫沒事?”
克維爾發現江藎這人,真的特彆較真,一次簡單的治療不可能完全好。
但是恢複行動能力完全沒問題。
他倒是直接下手。
“你不碰就沒事,要是碰了,那也沒事。”
克維爾死鴨子嘴硬,大家都心知肚明,說到這裡就好了。
江藎鬆了手,拿出一瓶噴霧遞到他的手上“我看你想去看看科林。”
克維爾接住噴霧,“我是想去見他,但現在不太合適,他剛剛被抓住,肯定不會說什麼。”
“我就算去見了他,也隻會讓他變得更加嘴硬。”
讓這段時間黎清淵去慢慢折磨他,等把他的意誌消磨的差不多了,克維爾再去。
“可以,那你現在就跟我回去養傷。”
克維爾噴了噴霧,有些想要反對,他還想趁現在去查一查白交區的其他信息。
反正正好在要塞裡。
“我想查點消息。”
“不急,回去了,我幫你找。”
江藎說完不容拒絕把克維爾拉回去。
克維爾反抗無效,既然有人想幫他查,那就幫吧。
省的他去翻那些資料。
另一邊,黎清淵到達了科林的關押處。
他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出去等著,一個人走到最裡麵。
此時科林半死不活的被躺在一個巨大的營養缸裡。
這裡的人並沒有為他完全的治療身體,隻是用這些東西勉勉強強的吊住他的性命。
“我聽說你在這裡鬨自殺,正因為我們不敢殺你嗎?”
科林笑了笑,他格外沙啞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難道你們敢嗎?”
“至少現在,我依舊是最具有影響力的那個王子,我有著數不清的財富……我控製的最多的王室軍隊……你們不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