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安沒有正麵的回答他任何問題,而是平和的冷靜的說著“如果有可能,誰都不會放棄。”
“我做的每一件事有我自己的考量,無論是對誰。”
一拳再次打到了棉花上麵,溫舒然有時候真的很想拋開一切狠狠的問她。
可是不行,就身份而言她是長輩,地位而言她站的更高。
若是說其他,他們唯一的聯係也就是這份師徒。
“老師,有時候我看不懂你。”
溫舒然的語氣頹然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無論是那麼多年前,還是現在。
好像無論他說什麼,永遠沒有結果。
“所有人都說我是個冷血的人,是我害死了那些無辜的戰友,是我造成的一切。”
“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到底該怎麼做?”
蘇卿安抬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帶這些安撫“為什麼要在意彆人的眼光,隻要堅信你自己心裡的就夠了。”
這個世界被條條框框規定的事情太多,若是以彆人的眼光去衡量自己的世界。
隻會被不停的物化,進入一種需要證明自己給大家看,才能夠活下去的誤區。
但事實上,這些人既沒有給他們生命,也沒有給他們賴以生存的金錢。
隻是嘴巴一張一合,就隨隨便便的去評判一個人的價值和人生。
“隻要你心裡沒錯,那麼做什麼又如何,我若覺得你有錯,今天你就不會站在這裡。”
溫舒然看著她,或許在她眼裡,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麼。
這些年,無論是誰在背後怎麼說,他都嗤之以鼻。
再臟帽子蓋在他的頭上,他也隻是看看。
隻是一直很愧對蘇卿安,像她這樣的人,自己也許會是她人生最大的汙點。
“老師,我知道了。”
蘇卿安笑了笑,她的目光看向禮堂的門口“對了,你這位小師弟可比當年的你聰明多了,以後的日子可以多教導他一下。”
“學習時長已經拉不上去了,隻能靠這些師兄師姐來好好帶帶他。”
溫舒然點點頭“好,我會多注意的。”
“如果你想要調回來,我同樣可以幫你申請,在那個星球呆這麼多年,已經夠了。”
而且上一任已經倒台,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調回來。
可是他一直不說,或許是等著彆人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