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想過,如果江藎不接受他的感情,或許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找第二個人。
找不到第二個這樣令他心動的人。
熱騰騰的風吹到臉上,克維爾盯著他,感覺臉有點熱。
一定是吹頭發的風太熱了。
江藎似乎隻是問一個問題,他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而是給他吹完頭發之後去放好東西。
克維爾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心想,話說一半戛然而止很讓人心裡抓狂啊。
但是他又不能一直追問,他知道江藎那脾氣,在允許範圍內,做點出格的事無所謂,但有些事情點到為止。
克維爾在床上滾了一圈,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他坐起來見燈猛的關上。
江藎換了衣服走到床邊坐下。
黑暗之中,克維爾依舊可以把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見換了的睡衣是向下的v領,露出一小片胸膛,白生生的進了克維爾眼裡。
其實也不是沒見過,隻是他向來挪不開眼睛。
克維爾在他躺下去的時候滾了過去挨著他。
“嗯,那對你而言,是什麼?”
克維爾還是不死心的換了個方式問。
克維爾頭靠過來挨著他的脖子往上擦過臉龐,帶著些癢意。
江藎總會幻視他是一隻大貓來這裡又蹭又抱。
“如果是以前,我覺得是缺少陪伴的索求,至少我看見的都或多或少是為了一個能夠填補空虛的粘合劑。”
江藎半圈住他,手掌拍了拍他的背。
“但現在,或許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全身心的認可,允許並且渴望這個人走到自己的世界。”
“每個人都像是被拚湊起來的拚圖,而愛是讓兩張拚圖拚在一起的契合點。”
“錯誤的拚圖,會導致每一個零件的散架,而正確的會讓他們更加牢靠。”
克維爾聽的有點想摸腦袋,沒想到他自己琢磨了那麼久想出來的是這些。
從另外一個層麵去想,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隻是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話,聽的好可愛。
克維爾抱著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脖子,直接抱上去親。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克維爾讚同的點頭,“不過說的這麼一本正經,真的很讓人想親你。”
這人隻要不說刻薄的話,說啥都好聽。
江藎感到脖子傳來的一點點疼痛,果然像一隻大貓,開心難過都是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