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娜看著他,感受到身體裡麵殘餘的痛感緩慢的消失。
這是一種慢慢被剝離的感覺,和之前治療的不一樣。
這種緩慢的消失會讓人知道,並且是清楚的知道,先前的痛苦隻是一時的試驗。
曹曉娜歎了口氣,她依舊坐在椅子上,抬手示意他,不必這麼早的離開。
“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專門把你喊到這麼一個地方見麵。”
要塞裡麵可以談話的地點數不勝數,但是她偏偏選擇了這麼一間審訊室。
就兩人的身份而談,完全沒必要以審訊的姿態來進行這場談話。
克維爾站在原地,他看了一圈四周的擺設,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過,這間審訊室已經有很長的曆史。
但大部分這種地方也不會進行二次翻修,除非實在是無法使用。
地上斑駁而留下來的血跡已經乾涸,他甚至已經分不出是濺了多少次留下來的。
“你之前經常來這裡。”
按照這些人一貫的行為方式,麵對這種審問的問題,多半會選擇一個熟悉的地方。
而她大部分的記憶又在日積月累的被侵蝕消失。
留下來的痛苦反而成了印象最深刻,最熟悉的地方。
“在熟悉的地方才更好撒謊,對吧。”
曹曉娜聽到他的回答,反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真是聰明,不過這也隻是一部分的原因。”
曹曉娜站起來,她拍了拍手,麵前會談的桌子便向下消失不見。
緊接著升騰起來的是一個麵板地圖。
那上麵顯示的地點,克維爾挺熟悉,都是之前看到過的星球。
尤其是被圈出來的那一個,那是曹曉娜失蹤之後被找回來的地點。
她竟然在這個地方還留下來這麼大一個地圖,不管怎麼想都很可疑。
這個麵板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曹曉娜走過去,點了點位於中間的一個星球。
“這顆星球位於原雲星係,更是這裡比較偏遠的一顆星球,這麼多年來,很少有人會踏足。”
曹曉娜將星球的平麵圖不斷的放大,看得出來,這顆星球上麵絕大多數的地方還是最原始的生態係統,沒有進行大規模的科技入侵。
“但偏遠的代價就是,如果流落或者被押送在這裡,連逃出去的辦法都沒有。”
克維爾認同的點頭。
這種類型的偏遠星球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成為各種勢力的落腳點。
星際律法雖然可以以管住大部分的人,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所謂的法外之地。
人的野心總會站在高位。
“如果有一天,你能夠到這裡去,你就會知道所謂的真相。”
“隻是這個真相是不是你能接受的,我就不知道了。”
曹曉娜神秘兮兮地拋出這兩句話,她到底是沒有解釋這個所謂的真相是什麼。
隻是把星球的坐標丟給了克維爾,像是期待著他能夠踏足這個星球去看這個真相。
這輕飄飄的一串坐標,傳到他的光腦上麵,隻讓他覺得又燙又重。
有些真相背後不一定是所有人都能夠滿意的結果,甚至於是殘酷的,是人們難以接受的。
曹曉娜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我知道是誰讓你來查我,這個家夥之前就一直在外麵不停的尋找,可以治愈基因崩潰的辦法。”
“最後一路找到了我的腦袋上,但可惜,身為被聯邦驅逐的人,他可沒有權利查我。”
曹曉娜臉上的笑容帶了些意味不明的可惜“歪打正著讓他找到了你,我承認你今天來找我的這一趟,讓我動過想告訴你真相的念頭。”
“但隻是說出來,也沒有你親自去看,那麼有震撼。”
她拍了拍麵板,把這個東西又收了下去。
“也讓他不要來找我,就算他遞無數個帖子我也不會見他。”
“如果你有機會看到了真相,可以再來找我談談。”
曹曉娜說完便錯開他直接離開。
克維爾看著恢複成原來模樣的審訊室,就這麼直白的把這裡給他看,也不怕他告訴江藎。
或許告不告訴都無所謂吧。
克維爾把這裡談話的資料給江藎發了一份,隨後看向微生喜林的界麵。
意料之內的對方沒有給他任何回信。
那兩人在整個星際裡麵都顯得神出鬼沒,沒有回他消息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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