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輛輛高檔車輛緩緩駛入倉庫區,車身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些車輛的車牌號碼他並不陌生,其中不乏一些官員座駕的特征。
他清楚,必須儘快將這一重大情況彙報出去。
趙承平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手指微微顫抖著撥通了侯亮平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侯亮平沉穩的聲音:“老趙,情況怎麼樣?”趙承平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亮平,這裡安保嚴密,我進不去。但發現倉庫門口常有高檔車,還有官員的座駕進出,很可能有大問題!”侯亮平聽後,語氣嚴肅起來:“好,你先撤,注意安全,剩下的交給我們。”
掛了電話,趙承平又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異常後,才貓著腰,悄然離開倉庫區。一路上,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那些高檔車輛和倉庫的畫麵,心中滿是對揭開真相的急切渴望。
回到紀委,趙承平立刻向侯亮平詳細彙報了倉庫的具體情況,包括倉庫的位置、安保布局以及車輛出入規律等細節。侯亮平神情凝重,他深知這可能是扳倒高育良集團的關鍵突破口。他迅速召集紀委的精英骨乾,在會議室裡展開了緊急會議。
“同誌們,現在情況緊急,高育良可能隨時轉移贓物或者銷毀證據。我們必須爭分奪秒,對這個倉庫展開秘密調查!”侯亮平目光堅定地掃視著眾人。參會的紀檢乾部們個個神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決心。大家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議,很快製定出了一套周密的調查方案。
按照計劃,紀委的調查人員喬裝打扮,有的扮成送貨員,有的扮成維修工人,開始逐步接近倉庫。他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倉庫周邊的環境,尋找一切可能進入倉庫的機會。
在經過幾天的縝密偵查後,調查人員終於找到了倉庫安保的一個薄弱環節——每天傍晚,會有一批生活物資送入倉庫,負責接收物資的安保人員相對鬆懈。於是,在一個傍晚,幾名調查人員扮成送貨員,隨著運送物資的車輛順利進入了倉庫。
一進入倉庫,他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倉庫裡堆積如山的箱子,打開一看,裡麵裝滿了成捆的現金,人民幣、美元、歐元等各種貨幣一應俱全,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還有大量的貴重物品,金銀首飾、名貴字畫、高檔奢侈品琳琅滿目,仿佛一個巨大的寶藏庫。
調查人員繼續深入,在倉庫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幾個文件櫃。打開文件櫃,裡麵全是未銷毀的財務文件。文件上詳細記錄著每一筆資金的流向、每一次利益的輸送,這些文件就像一把把利刃,直指高育良集團的腐敗罪行。
“找到了!這裡就是高育良集團的秘密藏贓點!”一名調查人員激動地低聲說道。
一名調查人員激動地低聲說道。大家迅速將這一情況彙報給侯亮平。侯亮平得知消息後,心中一陣狂喜,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意識到這隻是整個案件的冰山一角。
此時,趙承平在辦公室裡焦急地等待著消息。當他聽到侯亮平帶來的這個好消息時,緊繃多日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侯亮平和趙承平正帶領著一眾紀檢乾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對那藏贓倉庫的收網行動。行動計劃已反複推敲,人員部署也精確到位,就等明日旭日初升,一舉將高育良集團的腐敗鐵證牢牢攥在手中,給他們致命一擊。
侯亮平站在會議桌前,手指用力點著攤開的倉庫布局圖,眼神中滿是堅毅:“同誌們,這次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一定要把那些腐敗的罪證完整帶回來!”眾人紛紛點頭,目光中透著必勝的決心。趙承平坐在一旁,雖未言語,但緊抿的雙唇和微微顫抖的雙手,都泄露了他內心的期待與緊張。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正義的腳步。就在行動前一天的深夜,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如炸雷般在侯亮平家中響起。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迅速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的消息瞬間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什麼?倉庫起火了!”
同一時刻,趙承平也被手機的震動驚醒。看到來電顯示是侯亮平,他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接通電話,侯亮平顫抖的聲音傳來:“老趙,倉庫失火了,所有東西可能都沒了……”趙承平握著手機的手瞬間僵硬,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錘狠狠擊中。
趙承平迅速穿上衣服,驅車趕往火災現場。一路上,他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窗外的夜色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燒得支離破碎,他心急如焚,心中不斷祈禱著還有證據能幸免於難。
當他趕到時,現場已是一片火海。熊熊燃燒的火焰吞噬著倉庫的每一寸角落,橘紅色的火光衝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天空。濃煙滾滾,刺鼻的氣味嗆得人喘不過氣來。消防車呼嘯而至,消防員們正全力撲救,但火勢太過凶猛,他們的努力在這肆虐的大火麵前顯得有些無力。
趙承平站在警戒線外,望著那被大火包裹的倉庫,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知道,那些剛剛發現的現金、貴重物品和未銷毀的財務文件,此刻都在這無情的大火中化為灰燼。那可是扳倒高育良集團的關鍵鐵證啊!
“不!怎麼會這樣!”趙承平悲憤地仰天怒吼,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種種可能,很快意識到,一定是高育良的人察覺到了調查的逼近,才會如此喪心病狂地縱火,緊急毀滅證據。
這個老狐狸,總是在關鍵時刻使出這種卑鄙手段,妄圖逃脫法律的製裁。
大火漸漸熄滅,濃重的黑煙仍在半空中盤旋,仿佛是倉庫冤屈的靈魂不願散去。倉庫隻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殘垣斷壁在晨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不散,嗆得人喉嚨生疼。
趙承平站在警戒線外,望著眼前慘狀,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心中的怒火與不甘如洶湧的潮水般翻騰,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將這罪惡的大火嚼碎。那些本可將高育良集團定罪的關鍵證據,就這麼在火中化為烏有,這不僅是對他數月來艱辛調查的無情嘲弄,更是對法律尊嚴的公然踐踏。但他清楚,此刻不是沉浸在悲憤中的時候,必須儘快找到新的線索,絕不能讓高育良一夥人逍遙法外。
他迅速轉身,大踏步走向自己的車,風風火火地趕回辦公室,立刻聯係相關部門,申請調取倉庫周邊的監控錄像。
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等待的過程中,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又鬆開,每一次握拳都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都通過這動作發泄出來。他的目光不時掃向門口,期待著那承載希望的錄像帶快點到來。
終於,監控錄像被送到了他的手中。他如獲至寶,立刻坐在電腦前,身體前傾,雙眼緊緊盯著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手指快速地操作著鼠標,一幀一幀地仔細查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和鼠標點擊的聲音。他的額頭漸漸布滿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渾然不覺。
當看到火災發生前的畫麵時,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如同餓狼見到獵物。畫麵中,有幾名身影鬼鬼祟祟地朝著倉庫方向走去。他們步伐匆匆,每一步都透著一股緊張與慌亂,肩膀微微聳起,似乎在極力隱藏自己的身形。每個人都穿著一身黑色的連帽衫,帽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個腦袋,臉上還戴著口罩和墨鏡,將麵部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辨認身份。
趙承平湊近屏幕,眼睛幾乎貼到了顯示器上,試圖從他們的身形、走路姿勢等細節中找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