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突擊行動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臨時作戰指揮室內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息。趙承平站在自己的裝備前,眼神專注而凝重,雙手緩緩地將一件件裝備仔細檢查。
他先拿起自己的配槍,熟練地拉動槍栓,檢查子彈的裝填情況,聽著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心中卻莫名地有些忐忑。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槍身,仿佛在尋求一種力量和安心。接著,他又檢查防彈衣的搭扣是否牢固,頭盔的係帶是否緊實。每一個細節,他都不放過,仿佛這些裝備就是他在戰場上的戰友,關係著自己和隊友的生死。
趙承平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之前調查時所掌握的關於對手的信息。他知道,這個洗錢團夥狡猾而凶狠,背後很可能還有更強大的勢力支持。
他們精心布置,步步為營,稍有疏忽,就可能讓他們逃脫,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想到這裡,他的手心不禁冒出了冷汗,心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的節奏。
“老趙,彆太緊張,咱們準備這麼充分,一定沒問題的。”侯亮平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鼓勵。
趙承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沒事,就是習慣多檢查幾遍。”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指針緩緩指向了晚上十點。這一刻,整個城市仿佛都屏住了呼吸。各行動小組早已按照預定計劃,悄無聲息地就位。
突擊隊員們隱藏在黑暗的角落裡,眼神如炬,緊緊盯著目標建築。
“行動!”指揮員的聲音通過對講機清晰地傳來,如同劃破夜空的一道閃電。早已蓄勢待發的特警們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迅速衝向公寓和彆墅。
他們的腳步矯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充滿了決心。
衝向公寓的特警們來到1503戶門前,一個隊員迅速用工具打開門鎖,“砰”的一聲,門被猛地推開,特警們魚貫而入。
鴨舌帽男人正坐在電腦前,手指還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試圖銷毀一些關鍵數據。看到突然闖入的特警,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很快又被絕望所取代。特警們迅速上前,將他牢牢控製住,給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而在彆墅那邊,特警們翻牆而入,迅速控製了彆墅內的各個出入口。墨鏡男正準備從後門逃走,卻被迎麵而來的特警攔住了去路。
他不甘心地掙紮著,試圖反抗,但在特警們強壯的體魄和威嚴的氣勢麵前,一切都是徒勞。很快,他也被製服,像一隻困獸般被押到了一旁。
隨後,特警們在彆墅的地下室展開了仔細的搜查。地下室裡彌漫著一股潮濕和腐朽的氣味,燈光昏暗。
當他們打開地下室的一扇隱蔽門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堆積如山的現金整齊地碼放在架子上,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旁邊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幾本厚厚的賬本,上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交易信息,這些無疑都是洗錢犯罪的鐵證。
突擊行動大獲全勝的消息,鴨舌帽男人和墨鏡男被成功押回審訊室,審訊室內,慘白而刺眼的燈光直直地打在鴨舌帽男人和墨鏡男的臉上,將他們的麵容映照得毫無血色。他們低垂著頭,身體微微蜷縮,頭發淩亂地耷拉在額前,仿佛兩隻驚弓之鳥,看似一副狼狽模樣。鴨舌帽歪在一邊,墨鏡也被隨意地掛在領口,衣服皺巴巴的,滿是倉皇逃竄的痕跡。
趙承平坐在審訊桌前,身姿筆挺,目光銳利如鷹,緊緊盯著眼前這兩個嫌疑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們的偽裝,直抵內心深處。侯亮平則站在一旁,雙臂抱在胸前,神色嚴肅,身上的警服整潔而筆挺,胸前的警徽在燈光下閃爍著威嚴的光芒。
“說吧,你們背後的主使到底是誰?整個洗錢網絡是怎麼運作的?”
趙承平率先發問,聲音低沉而威嚴,如同悶雷在空曠的審訊室裡回蕩。他的雙手交疊在桌上,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麵,那沉穩的節奏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鴨舌帽男人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就像一隻被獵人逼入絕境的野兔,迅速地左右瞥了一眼,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囁嚅著說道:“警官,我們就是負責跑跑腿、看看東西的,真不知道幕後是誰。”說話間,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雙手也在桌下不安地扭動著。
墨鏡男也連忙附和,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是啊,我們就是底層的小嘍囉,上麵的事兒一概不知。”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椅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趙承平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彆給我裝蒜!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我們手裡掌握的證據可不少,識相點就老實交代!”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拳頭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
鴨舌帽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畏懼,但依然嘴硬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哪敢知道那麼多啊。”
他的雙手在桌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也暴起,仿佛在拚命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和緊張。
侯亮平向前走了兩步,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你們好好想想,主動交代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現在你們不說,等我們查出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他的聲音溫和而誠懇,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墨鏡男低下頭,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侯亮平和趙承平的目光,似乎在內心做著激烈的掙紮。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幾次想要開口,卻又把話咽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支支吾吾地說:“真的不清楚,隻知道上頭會給我們發指令,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趙承平與侯亮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和困惑。
他們心裡清楚,這兩人肯定有所隱瞞,但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突破口。
趙承平輕輕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自思索著下一步的策略。侯亮平則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試圖尋找新的思路。
在審訊室外麵的觀察室裡,專案組的其他成員們也都神情凝重。
技術主管林宇緊盯著屏幕,眉頭緊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審訊室裡的一舉一動,嘴裡喃喃自語道:“難道他們真的不知情?可那些加密數據的背後,肯定有個關鍵人物在操控啊。”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臉上寫滿了疑惑和擔憂。
專案組組長雙手抱在胸前,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沉重。他的目光不時落在審訊室裡的嫌疑人身上,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他清楚,這兩人是目前找到幕後主使的重要線索,如果不能撬開他們的嘴,整個案件的偵破將陷入僵局。
審訊陷入僵局後,技術部門的辦公室卻徹夜燈火通明。那明亮的燈光,仿佛是在黑暗中探尋真相的火炬,與外麵城市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
林宇和他的技術團隊成員們顧不上疲憊,一接到任務便迅速投入到對查獲電腦和賬本的分析工作中。
電腦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操作台上,林宇眼神專注而堅定,仿佛能從那冰冷的金屬外殼中看穿所有秘密。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電腦的黑色金屬外殼,感受著那微微的涼意,仿佛在與隱藏其中的秘密對話。他深吸一口氣,啟動了專業的破解軟件。
軟件運行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聲都揪著林宇的心弦,仿佛是倒計時的鐘聲,催促著他加快速度。
“硬盤裡的加密文件數量遠超想象。”一位戴著厚重眼鏡的年輕技術人員盯著屏幕,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擔憂。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跳動,如同飛舞的蝴蝶,試圖尋找加密文件的薄弱點。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鏡片上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這些加密方式很複雜,像是采用了多種高級算法的組合,破解起來難度極大。”
林宇咬了咬嘴唇,眼睛緊緊盯著不斷滾動的數據代碼,仿佛那是拯救整個案件的最後希望。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心中暗暗焦急。
他知道,這些加密文件裡很可能藏著關於洗錢團夥幕後主使的關鍵信息,每浪費一分鐘,那神秘人物就多一分逃脫的可能。“加大運算力度,調用所有能調用的資源,一定要儘快找到突破口。”他堅定地說道,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仿佛是在下達一場生死攸關的戰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