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調查人員迅速如猛虎般圍了上去,將轎車團團圍住。他們神色嚴肅,緊握著手中的裝備,眼神中透著警惕,不放過轎車的任何一絲動靜。
其中一名年輕的調查人員,臉龐還帶著些許青澀,但眼神中卻有著堅定的信念。他幾步上前,用力地敲了敲車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同時提高音量,大聲示意道:“裡麵的人聽著,請下車配合檢查!”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車窗緩緩降下,像是一層神秘的麵紗被揭開,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他麵容冷峻,臉上的線條猶如刀刻般剛硬,表情鎮定得有些過分,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麵。他不慌不忙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工作證,動作從容得如同表演一場精心排練的戲碼,然後遞向調查人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某部門的工作人員,正在執行公務,希望你們不要妨礙。”
年輕調查人員雙手接過工作證,就像捧著一份沉甸甸的謎題。他仔細端詳了一番,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他心裡犯起了嘀咕,這證件從表麵上看,印章清晰、照片相符,似乎沒什麼問題,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就好像平靜的湖麵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他抬頭看向身邊經驗豐富的隊長,眼神中滿是詢問,仿佛在說:“隊長,您看看這證件,是不是有貓膩?”
隊長走上前來,他那曆經風雨的臉上寫滿了沉穩與果斷。他目光如炬地盯著中年男人,眼神仿佛能穿透對方的偽裝,沉聲說道:“不管你是哪個部門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都有職責進行全麵檢查,還請配合。”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如同重錘般砸在地上。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一瞬間,像是平靜的湖麵泛起了一絲漣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就像湖麵迅速恢複了平靜。他在心裡快速地盤算著利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打開了車門。車門“吱呀”一聲打開,像是古老的城門開啟,一股淡淡的煙味飄了出來,混合著車內皮革的味道,鑽進了調查人員的鼻腔。
車內除了一名麵無表情的司機,沒有其他人。司機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如同冬日裡被凍僵的樹枝。他的眼神直視前方,死死地盯著擋風玻璃外的一點,不敢有絲毫的偏移,仿佛隻要他稍微動一下,就會引發一場災難。
隊長繞到車的另一邊,拉開車門仔細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貓著腰,腦袋探進車內,目光在座椅縫隙、腳墊下麵來回掃視,就像一隻敏銳的獵犬在搜尋獵物的蹤跡,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年輕調查人員則大步走到後備箱前,雙手緊緊握住後備箱的把手,用力拉開了後備箱的門。裡麵隻放著一些日常用品,幾件換洗衣物整齊地疊放著,一個小型的急救箱安靜地躺在角落裡,還有一些文件資料隨意地散落著。年輕調查人員蹲下身子,翻看著那些文件,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但看到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就在這時,另一名細心的年輕調查人員在檢查車輛後座時,發現了異樣。他輕輕按壓後座墊子,感覺有些鬆動,這與正常緊實的狀態截然不同。他心中一動,就像黑暗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立刻向身旁經驗豐富的隊長使了個眼色。那眼色就像一個無聲的信號,傳遞著“這裡有情況”的信息。隊長微微點頭,那點頭的動作雖小,但卻充滿了信任與鼓勵,示意他繼續。
年輕調查人員深吸一口氣,那一口氣仿佛吸進了全身的勇氣。他雙手緊緊抓住後座墊子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緩緩用力向上掀開。隨著墊子被一點點掀起,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就像擂鼓一般在胸腔裡咚咚作響。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墊子下麵,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當墊子完全掀開的那一刻,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個移動硬盤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突如其來的發現,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仿佛空氣都凝固了。在不遠處被押著的周建威,原本低垂的頭瞬間抬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驚恐,身體猛地一顫,就像被電擊了一般。而那中年男人和司機的臉色也微微一變,中年男人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都變得蒼白,像是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司機則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但僅僅過了片刻,他們便迅速調整了神色,又恢複了表麵上的平靜,就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麵,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鎮定,但那微微顫抖的聲調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安:“這些都是工作需要的設備,我們日常執行任務經常要處理大量數據,所以隨身攜帶。”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他強裝的鎮定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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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一處臨時訊問點,候亮平正目光如炬地盯著周建威。
周建威雙手被結實的束縛帶捆在身前,那束縛帶深深勒進他的皮膚,泛起一道道紅印。他低垂著頭,偶爾偷偷抬眼,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僥幸,仿佛在期待著某個轉機。他的身體微微蜷縮著,像是試圖將自己藏進這昏暗的角落。
候亮平站得筆直,身姿挺拔如鬆。他清了清嗓子,那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回蕩:“周建威,你最好老實交代,今晚和那輛黑色轎車裡的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那個信封又是怎麼回事?彆在我麵前裝糊塗。”
周建威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手中原本無意識擺弄的衣角瞬間攥緊。但他很快就故作鎮定,抬起頭擠出一絲無辜的笑容,眼神卻遊移不定地在候亮平臉上掃來掃去,開口辯解道:“我就是幫朋友送個東西,真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跑腿的,你們可彆冤枉好人。”說著,他還輕輕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可信。
候亮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他不緊不慢地從身旁破舊的文件袋裡拿出一遝文件,那些文件因為被反複查看,邊角都已經卷曲。他猛地將文件“啪”的一聲摔在周建威麵前的桌子上,文件紙張因為這股力道而劇烈抖動,發出一陣“沙沙”聲。“周建威,你看看這些是什麼?這是我們這段時間收集到的鐵證,有你和他們來往的通話記錄,每一次通話的時間、時長都清清楚楚;還有你的行蹤軌跡,你去過哪些地方,停留了多久,一目了然;更有你出入一些敏感場所的監控畫麵,人證物證俱在。彆以為你能瞞得過去。”
周建威聽到這話,原本強裝的鎮定瞬間如玻璃般破碎。他的眼睛下意識地瞟向那遝文件,瞳孔瞬間放大,臉色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仿佛剛剛看到了最可怕的景象。但他咬了咬嘴唇,還是嘴硬地說道:“這些……這些都不能說明什麼,我就是正常和朋友聯係,去那些地方也隻是巧合,真的是巧合!”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候亮平向前傾了傾身子,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形成一種壓迫感。他目光直直地逼視著周建威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巧合?天下哪有這麼多巧合?那為什麼每次你和他們聯係之後,就會有一些不尋常的事情發生?為什麼那輛黑色轎車會在你和他們通話後出現?彆再自欺欺人了,現在坦白交代,對你還有好處,爭取個從輕發落的機會。”
周建威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像是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浸濕了他的衣領。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深深陷入掌心。他的內心在激烈地掙紮著,一方麵害怕坦白後會麵臨嚴重的後果,那些後果如同巨大的陰影,讓他不敢輕易邁出那一步;另一方麵又清楚自己似乎已經難以再繼續隱瞞下去,眼前這些鐵證就像一道道枷鎖,將他越困越緊。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趙承平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他手裡緊緊握著那個從周建威手中掉落的信封,臉上的神情嚴肅得如同寒冬的冰麵。他走到候亮平身邊,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建威,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周建威內心的每一絲想法。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像是打開一個潘多拉的魔盒,從中取出那張存儲卡。
趙承平仔細端詳著這張存儲卡,他輕輕轉動著卡片,燈光在上麵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他知道這小小的卡片裡可能藏著關鍵的秘密,那些秘密或許能揭開背後龐大勢力的冰山一角。他用帶著手套的手輕輕摩挲著存儲卡的邊緣,那動作輕柔卻又充滿警惕,眼神中滿是謹慎,仿佛稍不留意,這張卡就會消失不見。他沒有立即查看內容,而是從一旁拿過一個證物袋,那證物袋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他將存儲卡輕輕放入其中,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小心,然後認真地密封好,仿佛在封存一個重大的曆史證據。
突然,一陣急促的沙沙聲從趙承平腰間的對講機中傳出,那聲音打破了倉庫裡原本的寂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第一聲驚雷。緊接著,裡麵傳來一名調查人員急切的聲音:“報告!黑色轎車上的中年男子突然發難,試圖搶奪配槍,不過我們反應迅速,已經將他製服!”那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慶幸,在倉庫裡回蕩。
趙承平與候亮平瞬間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警覺,那警覺如同閃電般迅速劃過。候亮平眉頭緊皺,額頭上的皺紋仿佛一道道溝壑,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這家夥還挺能折騰,看來是狗急跳牆了。”他緊緊盯著周建威,眼神裡帶著警告,仿佛在說:“你最好彆學他耍花樣。”周建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哆嗦,原本微微張開準備吐露的嘴唇瞬間緊閉,那些到了嘴邊的話語也咽回了肚子裡。他臉上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心裡暗自想著:“完了,他這麼一鬨,事情肯定更糟了,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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