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首先來到了位於城市郊區的一個大型房地產項目。遠遠望去,工地的圍擋上畫著精美的效果圖,展示著未來這裡將建成的高檔住宅和商業中心。
那些高樓大廈在效果圖中拔地而起,綠樹成蔭,仿佛是一個人間仙境。然而,當他們走進工地,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工地裡冷冷清清,隻有寥寥幾個工人在懶洋洋地乾活。他們有的靠在牆角抽煙,有的坐在地上聊天,施工設備也大多閒置在一旁,上麵布滿了灰塵,像是被歲月遺忘的棄兒。李陽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疑惑,他和組員們快步走向正在抽煙的工人師傅。
“師傅,這工地怎麼看著進度這麼慢啊?按道理這個時候應該建得差不多了吧。”李陽笑著遞過去一支煙,和顏悅色地問道。他的笑容真誠而親切,試圖拉近與工人師傅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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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師傅接過煙,用粗糙的手熟練地點燃,無奈地歎了口氣,那煙霧隨著他的歎息緩緩散開。
“唉,這工地資金好像出了問題,經常沒錢買材料,我們工資也老是拖欠,乾活都沒勁兒。”
聽到這裡,李陽和組員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確認和興奮,他們心中更加確定這個項目存在問題。
趙承平得知這一消息後,腦海中反複思索著那些工地的冷清景象、資金的可疑流向,種種跡象都讓他高度懷疑這些項目隻是犯罪分子洗錢的工具。
倘若真是如此,國有資產將麵臨著巨大的流失風險,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事情。
“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趙承平猛地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他迅速轉身,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手指用力地按下桌上的電話免提鍵,聲音冷峻且不容置疑地說道:“立刻暫停與那些涉案房地產項目相關的所有交易和資金流動,一定要確保每一分國有資產的安全,避免出現任何流失!”電話那頭傳來下屬們乾脆利落的回應聲,可趙承平心中的緊迫感並未因此減輕半分。他知道,這隻是初步的防範措施,接下來還有更棘手的問題需要麵對。
處理完這邊的事務,趙承平深知此事重大,必須儘快向上級彙報。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所有的資料,將每一份文件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仿佛這些資料承載著無數人的期望和責任。
他的手在拿文件時微微顫抖,那是因為內心的緊張和對任務的高度責任感。懷揣著這些資料,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上級領導的辦公室。
一路上,趙承平的心裡七上八下。他明白,自己所彙報的情況可能會引發一係列重大的決策和行動,稍有不慎就可能影響到整個案件的走向。
他在心中不斷演練著該如何清晰、準確地向上級闡述情況,既不誇大也不遺漏任何關鍵信息。當他終於站在上級領導辦公室的門口時,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裡麵傳來上級領導沉穩的聲音。趙承平推開門,恭敬地走了進去,將手中的資料輕輕放在領導的辦公桌上。他挺直身子,目光堅定地看著領導,開始詳細地彙報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從偵查員們跟蹤外籍人員發現的異常,到對商界人士背景調查後查出的可疑投資公司,再到房地產項目實地走訪時發現的建設進度緩慢、資金短缺等問題,他都一一娓娓道來。
上級領導靜靜地聽著,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深思熟慮。當趙承平彙報完畢後,領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沉默了片刻。這短暫的沉默讓趙承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地等待著領導的指示。
“小趙,你做得很對,及時察覺到了問題並采取了措施。”領導終於開口,聲音平和但卻充滿力量,“不過,這件事情牽涉甚廣,背後的勢力可能極為複雜。
我們必須謹慎處理,避免打草驚蛇。一旦驚動了那些犯罪分子,他們很可能會銷毀證據、轉移資產,到時候我們的調查就會陷入被動。”
趙承平認真地點了點頭,心裡暗暗自責自己剛才有些過於急切。他深知領導的考慮是周全的,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同時,我會安排紀檢部門介入,對涉及的官員進行暗中調查。”領導繼續說道,“我們要看看在這些項目背後,是否有官員存在失職甚至違法違紀的行為。
你這邊也要繼續密切關注案件的進展,收集更多的證據,為後續的行動做好準備。”
指揮所,偵查員繼續對外籍人員進行監控。剛整理好的境外人員資料在屏幕上滾動。趙承平指尖按在鼠標上,目光卻在一張一寸照片上頓住——照片裡的男人留著淺金色短發,眉骨高挺,嘴角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證件上的名字印著“艾斯查”。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剛才彙總偵查員反饋時,這個名字就像根細刺紮在心裡。其他外籍人員雖也行蹤謹慎,但至少有規律可循,唯獨艾斯查,上周在機場入境後便像融進了城市的影子,既沒去注冊的公司辦公,也沒和任何已知的關聯人員接觸。趙承平指尖在照片邊緣輕輕敲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裡暗自琢磨:“越是看似無害的,越可能藏著貓膩。”
“頭,這是艾斯查的居住信息。”小張推門進來,遞上一份打印紙,紙張邊緣還帶著打印機剛工作完的溫熱。趙承平接過來,目光掃過“陽光酒店1808房”的字樣,眉頭擰得更緊——那酒店位於市中心繁華地段,人流量大,便於隱藏,卻也最容易留下痕跡,這個選擇未免太刻意。他抬頭看向小張,聲音低沉:“安排兩個經驗豐富的人,24小時盯著1808房,彆打草驚蛇。”
小張點頭應下,轉身時瞥見趙承平桌上攤開的監控截圖,忍不住多嘴:“頭,這艾斯查看著挺斯文的,每天除了叫外賣就是待在房間,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趙承平沒立刻回答,而是把截圖拉近,畫麵裡艾斯查正站在酒店窗邊打電話,側臉對著攝像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你看他的手勢,”趙承平指著屏幕,“打電話時反複摸手機,眼神還時不時瞟向樓下的監控,這不是放鬆,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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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監控小組的反饋源源不斷傳到指揮車。小李趴在副駕駛座上,對著對講機壓低聲音:“頭,艾斯查還是老樣子,早上十點叫咖啡外賣,下午待在房間裡不出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能看到燈光變化。”趙承平坐在指揮椅上,手指敲著桌麵,心裡的疑慮越來越重:“他在房間裡做什麼?總不能一直待著不動。”
直到第四天深夜,對講機突然傳來急促的聲音。“頭!艾斯查動了!”小李的聲音帶著興奮,還有輕微的汽車引擎聲,
“他穿著黑色連帽衫,戴了口罩和鴨舌帽,從酒店側門出來,攔了輛出租車,往城東方向去了!”
他沒敢耽擱,立刻讓技術組調取了陽光酒店近一周的周邊監控。
“頭,監控畫麵導好了,按時間線排序的。”林悅的聲音帶著莫夜的沙啞,她將一台筆記本推到趙承平麵前,屏幕上瞬間跳出陽光酒店正門的監控畫麵。趙承平俯身靠近,目光緊緊鎖在畫麵裡的酒店入口:清晨的陽光斜斜灑在台階上,行人三三兩兩走過,一切看起來都和普通的市中心酒店沒兩樣。
他手指滑動鼠標,快進了幾個小時。當畫麵跳到上周三下午三點時,趙承平的動作突然頓住——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深藍色牛仔褲的男人出現在酒店門口,夾克的袖口磨得有些發白,牛仔褲膝蓋處還沾著點不易察覺的灰塵,看起來像剛從工地回來的務工人員。可男人沒進酒店,而是站在路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過兩分鐘,艾斯查便從側門走了出來。
兩人在樹蔭下站了不到三分鐘,男人遞過去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布袋,艾斯查接過後果斷轉身,男人則快步走向路邊一輛停著的車。這一幕讓趙承平皺起了眉,他放大畫麵,盯著那輛車的車牌——是一輛黑色奔馳s級,車身鋥亮,輪轂上的銀色鍍鉻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穿得像打工的,開的卻是百萬級的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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