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動物大部分都是林曉曉給弄來的,沒辦法,他們的準頭全都沒她好。
一些準頭好些的,手上有那麼一兩隻,剩下的打了老半天,除了樹上的樹葉能打幾片下來,其餘打的全都是空氣。
“哎呀,看你林知青這麼打,覺得自個兒真是沒用,連打獵都不會,要是弄了大半天,還是空著手回去,那真是會被人笑話死。”
“你這也不是第一次被笑話了,習慣習慣就好了。”
"和林知青比這個,那誰都是笑話"
話還沒有說完,林子的另外一邊就傳來一聲很是淒厲的聲音。
閃電聽到動靜立馬精神起來,林曉曉也注意到了,她很警覺的側耳傾聽那一頭傳來的動靜。
見林曉曉這樣子,邊上的壯年都安靜下來,拎著兔子的一個青年,用鼻子嗅了嗅,突然猛的把走在最前頭的青年一把拉回來。
然後大家夥就聽到,林子裡的動物一點一點的朝他們的方向靠近,聽到很渾濁的呼吸聲,還有咚咚咚的走路聲音,林曉曉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不好,是有野豬過來了,大家快到樹上躲著。”林曉曉剛剛說完話,就看到一頭暗褐色的野豬,從茂密的林子裡一步一步的朝這兒逼過來。
“媽呀,竟然真是野豬。”
除了林曉曉,剩下的人全都慌了一下,林曉曉趕緊指揮大家抓緊上樹。
青年們大野豬不在行,但是爬樹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但總有那種膽子比較小的,一時腿軟爬不上的。
爬一半的時候,野豬就已經衝過來狠狠地撞在樹上。
可憐的漢子,正在艱難的往上爬著,被野豬撞了一下,差點兒抓不住樹,一哆嗦的掉下去。
野豬見人很快的爬上去,憤怒的在地上轉了兩圈,鼻子很不滿意的發出哼哼聲,蹄子也很不安分的在地板上刨著。
“哈哈哈,你這平時不咋樣,關鍵時刻就喜歡搞心跳,你看看,還會把人家溜著玩呢。”
一個漢子見狀,忍不住調侃道。
林曉曉聞言也跟著笑了一下,搭起弓箭連發了兩箭,“嗖”的一聲,弓箭直接沒入母野豬的脖子。
野豬瞬間就狂躁起來,樹上的人全都牢牢的抓著樹,觀察著野豬什麼時候能咽氣。
正在看著,很快,他們就看幾個小野豬突然就衝林子裡,朝著母野豬的方向靠過去,其中有一頭小野豬嘴裡不斷哼哼著,右腿明顯不正常。
細看一下,腿上的傷口還流著血呢,顯然是才受傷不久。
細想一下就明白了,難怪剛剛有那麼淒厲的叫聲,原來是被小野豬被傷到了,母野豬以為是他們弄得,這是報仇來了。
林曉曉看著一群小野豬找媽媽,看到媽媽也受傷了,在一邊兒痛苦的哀嚎著,聽得林曉曉很是動容。
“小可憐們不著急哈,我這就讓你們和媽媽一塊團聚。”話音剛落,就聽到“嗖嗖嗖”的聲音,剩下的幾頭小野豬,也接連和野豬媽媽用另外一種方式團聚在一起。
林曉曉見野豬一家都沒有動靜了,這才笑出來:“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