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的兄長?實力確實比你更強!”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站在一旁,順著安倍通景的目光看去,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安倍惟興的實力氣息。
“沒錯!我兄長是安倍家族的家主,隻有他才能夠進入安倍家族的寶庫,你可以用我跟他交換寶物!”
安倍通景忙不迭地點頭道,為了自救還幫“宮本貞信”出謀劃策。
“把船開過去,本座和你兄長談談!”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對安倍通景下令道。
“是,宮本劍聖!”
安倍通景興奮道,雖然知道這個“宮本貞信”不對勁,但是隻要能夠獲救便足夠了。
當兩艘船靠近的時候,安倍惟興也看清楚了對麵那艘船的駕駛艙裡麵是什麼情況,弟弟安倍通景竟然跟“宮本貞信”在一起。
“怎麼隻有通景和宮本貞信回來?島上洞府究竟發生了什麼?”
安倍惟興目光一凝,迅即對黑色陰陽師狩衣女子下令道:“快把船開過去!”
隨著兩艘船的距離越來越近,安倍惟興身形一閃,就從自己這艘船的甲板上,飛掠到對麵那艘船的甲板上了。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也從駕駛室裡麵走了出來,在想要不要把安倍惟興煉化。
“宮本劍聖,你與我弟弟……”
安倍惟興看著身上染血的“宮本貞信”,還算客氣地開口問道。
“嗖!”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一個字沒說,直接就對安倍惟興動手,在瞬息之間將右手五指按在他的天靈蓋上。
“撲通!”
安倍惟興被鎮壓得跪在甲板上麵,想召喚式神反擊都來不及。
不管是旁邊駕駛艙裡麵的安倍通景,還是對麵那艘船上的黑色陰陽師狩衣女子,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畫麵。
安倍惟興可是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級彆的陰陽師,怎麼會擋不住“宮本貞信”的攻擊?
就連安倍惟興本人都是一臉懵逼,“宮本貞信”的實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受了傷還能夠瞬間製服他!
哪怕“宮本貞信”是偷襲,他也不應該反應不過來,主要是“宮本貞信”的速度太快了!
“你突破到真形境了?!”
安倍惟興想到這種可能,滿臉震驚道。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沒有說話,伸出左手在安倍惟興身上搜東西,搜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圓形令牌,正麵以小昆國文字刻著“安倍”,反麵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圖紋。
“這便是你們安倍家族的家主令牌嗎?果然在令牌之中布置了微型陣法,難怪必須手持家主令牌才能通過結界,原來如此!”
被奪舍的宮本貞信把玩著手裡的圓形令牌笑道,大部分信息都是安倍通景告訴他的,不過安倍通景不知道令牌之中的微型陣法。
“宮本貞信,你想要做什麼?”
安倍惟興聽到“宮本貞信”的笑聲,心裡麵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警惕地喝問道。
“明知故問!本座當然是想要安倍家族的整個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