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當事人暫時都無法起身,淺川和樹也懶得再去病床前刷一遍人設——告彆了大和敢助,他就動身返回了米花。
【呼……你可算肯把我放出來了。】
現在的鬆田也算是初步了解了淺川和樹的技能機製——知道自己失去意識和清醒的時段是受人控製的,這確實不太令鬼好受。
但轉念一想,自由受縛總比之前三年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好得多——說不定以後還能看見什麼熟人呢。
【現在可以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吧?】鬆田已經能很嫻熟地控製自己的行動了——現在他倒掛在了水晶燈上。
“我叫淺川和樹,在今年年初時才獲得了這種能力——應該是我外祖母那邊的血脈發揮了作用。”
淺川和樹答得倒也痛快,隻是其中有幾分是真話就不知道了。
“不過之前我隻是能看出人身上的死氣,看見幽靈還是第一次。”淺川和樹上下打量這個“幽靈”一番。
【所以,為什麼我現在不能離開你太遠?還要受你控製?】
“一開始你並不是這個形態的——我在杯戶商場摩天輪遠處的河邊撿到了你。”淺川和樹抬起手腕,展示了那個封存的小鐵片。
【這是——】鬆田湊近打量:【——芯片?】
“目前看來,你的靈魂附在了這個上麵——我用儀式把你喚醒了。”淺川和樹將手鏈脫下。
鬆田瞬間眼前一黑……然後又一亮。
淺川和樹把手鏈戴回手上:“不是我想控製你的出現和消失——而是你現在行動,要消耗我的……”
淺川和樹皺起眉,似乎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名詞。
【……魔力?】鬆田還是看過幾本小說的。
“不太準確,魔法師們是靠著學習使用魔法,而我外祖母傳下來的是術士——使用方式和力量都在血脈之中。”淺川和樹當起了虛構史學家。
【等一下等一下……】鬆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破碎重組:【魔法師?術士?我還在原來的世界嗎?】
鬆田飄到窗戶前抬頭望向遠處,試圖從這些科技造物中尋找生前的熟悉感。
“世界向來如此,隻是你到達了生前沒接觸過的領域而已。”
淺川和樹繼續手動刷新鬆田的世界觀:“魔法界比術士界更出名一些,他們有白魔法師、黑魔法師……日本這邊的應該是紅魔法師。”
【紅魔法師?】鬆田已經從世界觀重建的衝擊中清醒過來,表現出了對新知識點的躍躍欲試。
“這邊更習慣稱作魔女吧——她們都是女性魔法師。”淺川和樹看出了鬆田的小想法,出言打破了他的妄想。
【欸——】鬆田發出了失望的聲音。
【那你現在能做到什麼程度了?】鬆田繼續探究起這個新室友的底細。
“我這一脈應該是死靈術士亡靈側,現在的話——從被依附的器具中喚醒靈魂,看出誰快死了,看出誰剛殺過人,把身體借給鬼用——就這些。”淺川和樹滿嘴跑火車。
【……這不是相當於什麼進攻、防守的能力都沒有嗎?!】鬆田覺得不妙。
“……我不是說了今年剛覺醒的嗎。”淺川和樹一臉無語。
【那你能讓彆人看見我嗎?】鬆田抱著最後一絲希冀問道。
“很遺憾,並不能呢。”淺川和樹攤手。
【……你什麼時候能學會?】鬆田追問道。
“外祖母離世前母親和我都沒覺醒,她以為這一脈絕種了,把書全燒光了——現在隻能自己摸索了。”淺川和樹胡編亂造。
【唉,這……】鬆田頭疼地捂住了腦袋。
“你現在準備好回去了嗎?我要沒……”淺川和樹停頓了兩秒進行措辭:“……靈力了。”
“力量耗儘的話,我會暈過去的——表麵症狀類似低血糖。”他直接把插件耗能的副作用挪到這個設定上來。
鬆田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熟悉的黑暗將自己吞噬。
在拉上窗簾後的昏暗房間內,淺川和樹將一支筆夾在指間轉動。
今天也沒能讓鬆田坦誠呢,甚至連名字都沒說……看來是信任度不夠高啊。
不過,接下來的事件……淺川和樹在紙上畫下排列整齊的線條,重新梳理了計劃。
……
次日上午,長野,醫院。
“不,l——”
私自跑出去查案被抓回來的大和敢助不敢置信地抓住了病床上的小桌板。
“l的死亡其實是可以預見的。”諸伏高明抬起左手撫摸自己的小胡子。
“在他將自己的名字寫進筆記時,這個結果就已經是注定的了。”
“……你的手捏得我的床欄都吱嘎作響了。”大和敢助瞥了一眼高明的右手。
“……可惡!”諸伏高明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l怎麼可能就這樣輸了?!那之前的那些犧牲、那些計劃都算什麼?!”
“你說你前幾天見到了作者本人?”諸伏高明回頭盯住了大和敢助:“他有沒有說接下來的劇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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