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誌保以為黑比諾是準備拖住愛爾蘭好讓她和姐姐通氣,心情複雜地起身去了姐姐的房間。
“愛爾蘭前輩,我已經關掉了你手表上的竊聽——關於皮斯科前輩,我有事和你談。”招不在新,好使就行。
“皮斯科……”愛爾蘭的眼神深沉起來——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房間。
“邊走邊說吧,”看見外麵昏黑的天色,淺川和樹換上了備用外套,披上了調查兵團的披風:“我正好接了一個附近的殺人委托——你也換身外套。”
——眾所周知,作案時不要穿柯南見過的外套。
愛爾蘭:“殺人……委托?”
——組織什麼時候開啟這種業務了?而且黑客不應該是文職嗎?
……
晚9:00,淺川和樹與愛爾蘭出發往山頂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出門不會留下太多痕跡,”淺川和樹解說道:“待會兒就要下雪了……”
“——我想聽聽關於皮斯科的事。”愛爾蘭現在沒有和同事探討作案手段的興趣。
“你們之間的{父子情}太過明顯,這也是boss要殺皮斯科前輩的原因之一。”淺川和樹搖搖頭。
“boss要殺——皮斯科?!”愛爾蘭難以置信:“你這是在挑撥離間……”
“皮斯科前輩在組織裡已經待了很長時間了吧?”淺川和樹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著:“其他老員工,像朗姆前輩那樣的都已經隱入了黑暗之中,隻有他還在外麵活動……”
“最近,組織裡進來的臥底越來越多了,但他們接觸不到基酒這個級彆的人物,就找不到組織的核心機密……”
“但是皮斯科前輩既不是基酒,又經常待在明麵——boss不會允許任何泄露核心機密的可能。”
愛爾蘭沉默了:“什麼核心機密……”
“他果然跟你說過。”淺川和樹停下腳步回望過來:“這正證明了boss的忌憚是對的。”
“皮斯科的資曆……”愛爾蘭還想要反駁。
“找個任務讓他暴露身份,用這個理由當場殺掉就行了——boss肯定會讓琴酒前輩來乾這種壞名聲的事。”
淺川和樹歎了一口氣:“……我不想讓琴酒前輩的手沾上同伴的血。”
原本還在思考這一情報可能性的愛爾蘭,思維瞬間歪了:他沾血?琴酒的本職之一不就是清理內部嗎?他那雙手已經被同事的血泡浮囊了吧?
愛爾蘭打量著眼前的金發少年——年紀輕輕眼神兒就這樣了?這得是多厚的濾鏡?
“更何況,我知道皮斯科死了以後,你一定會報複琴酒的——對吧?”淺川和樹盯著愛爾蘭的眼睛。
愛爾蘭:……確實是我的風格。
“琴酒前輩對付各路老鼠已經很辛苦了,不能再被自己人背刺。”淺川和樹假裝起貼心的好下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