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先生……是不是已經被殺死了?”柯南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可惡,太遠了看不清……
“是太黑了嗎?”淺川和樹伸手調節了手電筒的按鈕——室內像爆開了閃光燈一樣,驟然大亮,照得現場纖毫畢現。
秀念急忙捂住了眼睛——連窗戶邊的小蘭和柯南都下意識地眨眼適應了好幾秒。
鬆田也隨大流地抬起手:【啊!我的眼睛——不對我沒有眼睛,那沒事了。】
“這,這個手電筒……”柯南沒想到這個奇怪的周邊居然還有這個額外功效。
淺川和樹借著光向下看去:“住持先生的脖子上有很重的勒痕,麵色也已經變了——應該起碼死了兩三個小時了。”
風戶京介:……你是掐準了時間,故意挑這個點來抓他的,對吧?
小蘭已經熟練地開始了報警。
“可以把毛利先生和其他弟子們叫上來了,”淺川和樹的手裡,l的“雙眼”正在慢慢變暗,看著是沒電了:“凶手已經沒法逃走了。”
柯南:——這個手電居然真的隻能亮幾分鐘啊!有什麼用啊!
……
太陽升起後,姍姍來遲的目暮警官終於抵達了山泥寺。
“一大早就來查案……”目暮警官打了個哈欠:“還是在這麼遠的山上……毛利老弟你真是閒不住欸。”
“哈哈哈哈——”毛利打著哈哈摸頭尬笑:“我們可是專程來破解此地的{霧天狗殺人}之謎的……”
柯南虛起了眼:明明是和樹帶著我們來的吧?
“這次的案發現場可是與以往有很大不同呢,”淺川和樹插話進來:“絕對是目暮警官處理的案子裡,最令人難以忘懷的畫麵之一。”
“哦?”目暮警官提起了興趣:“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
幾分鐘後,目暮警官和隨行的警員看著窗戶裡下方、房間裡幾米高的水麵陷入了沉默——確實是前所未見的場景呢。
“不覺得這個畫麵很有藝術感嗎?”
淺川和樹讚歎道:“凶手和被害者的屍體一起泛舟在漂浮著櫻花的水麵上,而這本應發生在戶外的一幕,卻是在黑暗無光的室內……”
在場的人不禁向下看去——清晨的陽光透過四四方方的窗戶,照在了室內的凶手和蒼白的屍體身上,同時也照亮了水中浮浮沉沉的櫻花瓣……最終穿過清澈見底的水層,在地板上投射出一個斜斜的模糊光塊。
——這一幕是如此奇幻和不可思議,以至於那其中蘊含的血腥氣,也似乎隻是為其增加了幾分藝術的點綴……
風戶京介抬手給了自己腦門一巴掌,從被自家上司感染的征兆中清醒過來——不要陷入奇怪的殺人藝術狂熱啊!拿出心理醫生的專業素質來!
“總,總之,”毛利轉移了話題:“我們可是找出了兩年前那起案件的真相!”
“這不太對吧?”目暮警官提出了質疑:“那位秀念小師傅不是一年前才來的嗎?怎麼會和兩年前的案件有關係?”
【是啊是啊,我也想問這個呢。】鬆田點頭附和道。
“這就要問問他本人了,”淺川和樹拿起了那塊引水的木板:“既然警方在場,我們繼續放水把他們抬上來吧。”
“既然知道辦法——你們為什麼不在昨晚就把他們弄上來?”目暮警官疑惑道。
風戶虛起了眼:因為他想看有光照下的現場效果——我剛剛看見他偷偷拍照了。
淺川和樹歪了歪頭:“如果把水麵升高以後,秀念小師傅順手把屍體掛了上去複刻現場,那我們算幫忙製造現場的協從犯嗎?”
好,好問題。
目暮警官陷入了對法律問題的迷思之中。
……
“這都是住持的錯!”被警察從窗戶拉出來的秀念咬緊了牙關:“就是他,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放棄我哥哥,嫁給大寺院的繼承人,把我哥哥給……”
“什麼?”目暮警官很驚訝:“這麼說來,兩年前那個死者是你的哥哥?那麼你是為了……”
小和尚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一年前,我改名換姓來到這裡調查哥哥的死因——我花了半年時間,已經找到了手法的線索,但始終無法確定凶手的身份……”
“直到昨天晚上,住持麵對詢問時那種奇怪的態度,引起了我的疑心——飯後,我帶著酒去到住持的房間,他喝醉了以後,終於把整件事的經過告訴了我。”
風戶京介:我就知道當時他肯定是故意說那句話的,偏偏連凶手都察覺不到自己是被引導了……
18歲的小和尚攥緊了拳頭:“我拜托他去自首,可是住持卻說{我哥哥的死讓寺院因霧天狗名聲大噪}什麼的——我失去了理智,用繩子勒死了他,就像他勒死我哥哥一樣……”
鬆田:業報實錘。
“事後,我也想像他一樣,用那個手法把屍體吊起來——但是被晚上前來調查的遊客們撞破……”
“插一句嘴哦,”淺川和樹舉起了手:“我還是認為,這個耗時高達7小時還要清理整個房間水漬的手法,不如我說的那個蹺蹺板手法來的便捷——當然還是這個更有藝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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