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和樹靠近南智史,伸手摸走了他口袋裡變形的胸針和帶毒的眼藥水瓶,用衣袖遮掩著扔進了空間裡。
瞥見了自家上司小動作的杉田:這麼大的事,難道是南智史這小子乾的?
不對——今天是臨時遇見了那兩位,他不可能提前準備好這麼多毒藥……
十幾分鐘後,救護車閃著燈開來,把當時圍觀插花的賓客按從近到遠的距離順序一車車拉走。
大概一個小時後,高木過來彙報:“因為收到了那位小弟弟的提醒,大部分人及時遠離,隻需要住院觀察幾天——但是有4個人當場死亡……”
高木低頭念道:“——舞台上的岡野利香和她的助手尾崎翠,台下因為摔倒沒能離開的、五井電機的橘英介社長和安井稔課長。”
“有沒有排查出嫌疑人?”目暮警官追問道。
“我們在岡野利香小姐的休息室找到了用剩下的氯仿和氰酸,”高木麵色凝重:“隻能初步判斷是自殺式恐怖襲擊。”
現場已經被清理完成,毛利和目暮警官一起進入酒店尋找起線索——柯南也從警員視線死角摸了進去。
……
與此同時,淺川和樹正在調整狀態,為接下來的騙局做準備。
他自然知道自己在場卻沒有阻止事件發生說不通,但誰讓那幾個人這麼跳呢——哪怕讓他們活著跑出來一個,自己晚上都要氣得睡不著覺,後悔沒發揮好的。
總之先爽了再說——反正紅方的兩隻鬼未來也不會和自己站在一起,為什麼要委屈自己來討好他們呢?有這個空還不如給琴酒送禮拉拉關係呢。
這樣想著,淺川和樹把兩隻鬼放出來。
鬆田:【這麼多警察?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萩原注意到了彆的地方:【小和樹,你身上怎麼在滴水?】
淺川和樹沒有接話——他此時已經打開了{呼信},在給安室透發消息。
【淺川和樹:安室先生,怎麼辦……我看破生死的能力好像失靈了。】
淺川和樹:明明今晚我剛進酒店時,那幾個人沒有死亡的征兆,可他們現在……】
鬆田:【怎麼回事?你那個能力不是一向很靈嗎——這宴會好像還沒開完?應該不到7個小時吧?】
萩原看著戴了防毒麵具進進出出的警員,眼睛眯了起來:【公眾場所投毒事件?】
安室透很快發來了回信。
【安室透:酒店?你在新聞上那個發生毒氣案的酒店裡?!
安室透:有波及到你嗎?
安室透:稍等一下,我正在趕過去。】
淺川和樹關閉頁麵,靠著牆做出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
杉田:……這又是要演哪一出?
南智史看著周圍嚴防死守的警察,下意識地摸摸口袋——咦?犯罪證據怎麼不見了?
……
安室透不知道和值守的警員說了什麼,成功被放了進來。
“我給你帶了外套,”安室透拿出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不要著涼了。”
杉田悄悄後退了幾步,不想讓這位波本大人注意到自己。
南智史不明所以地小聲詢問:“這是誰啊?”
杉田暗含警告地回答道:“這位是安室透——會長認識的私家偵探,雖然沒有毛利先生有名,但業務能力很強。”
南智史略微緊張起來,縮到了角落裡:如果被小會長知道自己在宴會上偷偷殺人,他一定會後悔把自己招進來吧?
淺川和樹把濕透的西裝外套脫下,穿上新外套——毛茸茸的領子讓他看起來更顯年紀小,暫時回歸了未成年人的身份。
——但是這個場景卻意外地讓安室透聯想起了……那個喜歡穿白色兔耳外套的黑比諾?
安室透搖搖頭收回發散的思維:“——把這件事和我說說吧?”
“淺川會長的精神不太好,還是我來說明吧?”
青柳哲也湊了過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青柳哲也,是一名采訪記者……”
——他很感激這位小會長剛才喊住了自己,不然這個時候自己說不定也躺在舞台底下了……他決定幫點忙來作為報答。
“事情是這樣的:不久前,警方突然進入宴會廳……”
青柳哲也講述了警方在殺人案發生後沒有阻止宴會繼續進行,反而隱瞞了殺人事件,於是岡野利香登上舞台,成功完成了投毒……
“大家當時還以為警察隻是在調查毛利偵探所說的{預謀殺人},沒想到是已經發生了殺人案!”
青柳哲也憤憤不平:“在那之後,他們也沒有向我們說明,就放任宴會繼續進行下去——如果那個時候就取消宴會開始排查凶手,後麵的事根本不會發生!”
“要不是有個小朋友竄出來提醒,舞台旁邊的人死得比現在還多!”
安室透與兩隻刑警鬼也不由地沉默了——東京的警察真的在學校好好上過課嗎?這種蜜汁操作……
安室透將手放上了蜷縮在白色外套裡的少年肩膀:“我們去那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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