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年倆小孩進入牆壁內,順著樓梯往下走——原劇情裡那具骸骨已經不在原地了,但是淺川和樹並不會輕易放過“線索”。
他蹲下身:“柯南你看,這裡這個汙漬,像不像是一個人形?”
“咦?”柯南用手電掃描著這個形狀:“邊緣模模糊糊的,像是水漬……”
“——那是人體脂肪溶解滲入形成的痕跡,”灰原哀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把冒險片變成了恐怖片:“有個人死在這裡了,你看……”
她的手電往牆角一掃:“這裡還有些白色的頭發。”
萩原:【看來是原本的大太太在這裡被殺了啊。】
“白發?”柯南毫不嫌棄地撿起一縷:“城堡裡不是隻有大太太是白發嗎?”
“大太太那頭長發是染的,”淺川和樹語出驚人:“她耳後的發根是黑色的。”
柯南眨眨眼:“83歲還有黑發啊,身體真好……不對!”
他的腦子終於轉過來了:“她為什麼要把黑發染成白……”
【小和樹!後麵!】鬆田的警告聲響起。
淺川和樹身體一震,向後伸出手,精準地拿捏住了襲擊者的手腕。
柯南看著幾乎貼到自己眼睛上的白色長發,趕緊架起了麻醉手表:“是誰?!”
灰原的手電照在了對方臉上——剛才還隻靠輪椅移動的83歲大太太,此時正高舉著金屬球棍,滿臉猙獰。
淺川和樹不緊不慢地扣住對方的另一隻手,將兩隻手擺在柯南麵前:“你看,她的雙手皮膚也很奇怪吧?甲床年輕飽滿、皺紋也沒有臉上這麼多……”
鬆田氣笑了:【hagi!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看著灰原呆愣的眼神,柯南這才想起來介紹:“啊,我之前好像沒說過吧?和樹他有多重人格來著……這是3號,狐狸。”
“哎呀哎呀,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會有人為了什麼虛無縹緲的寶物犧牲掉自己的顏值,”淺川和樹歎了口氣,撩開了自己的劉海:“青春的麵容才是最珍貴的寶物啊!”
灰原眨了眨眼:原來這家夥長得這麼池麵……不對,這個狐狸好像有點自戀?
——還有,既然他是3號,那豈不是還有個2號?病得這麼重怎麼還不進醫院?
在灰原哀陷入心理學迷思的同時,淺川和樹已經接管了身體:“你所想要的,不就是那個謎題的答案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大太太立即停止了掙紮,抬起一雙雖然年輕但已經被貪欲攪渾的眼睛:“……寶物?”
“是的,”淺川和樹的語氣輕緩:“把草坪棋盤上的白色棋子對應到數字豎軸、字母橫軸的示意圖上,從近到遠讀起來就是egghead;黑色棋子則正好是一個逆時針轉動的圖示……”
柯南也想明白了:“滿嘴歪理的知識分子……”
大太太也明白過來,剛出了密道就掙開了手,往大老爺的照片那裡跑去。
鬆田疑惑道:【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她見到了寶物又能怎樣?】
萩原看穿了這個罪行累累的凶手的欲望:【她已經為此付出了太多,寶物已經成為了她的心魔。】
正在城堡裡尋找淺川和樹的滿老爺看見自己83歲的嶽母健步如飛,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覺:“大太太,你……”
大太太沒心情聽自己的競爭對手說話,執念驅動著她爆發了腎上腺素,居然自己就轉動了足有10米高的巨大畫像,順著後方豎直的爬梯一路向上:“我的寶物,我的寶物……為這個城堡服務了20年,終於找到我的寶物了……不會讓給任何人……”
一片漆黑的小閣樓裡,她盯住了某道小門後方透出的光束:“就在那裡——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