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麵色凝重地向目暮警官報告:“那邊質問我們,為什麼在案件記錄中回避重要嫌疑人小田切敏也——他們調查到,友成警部是1年前在跟蹤調查敏也的過程裡突發疾病身亡,而且仁野保死亡前幾天也與其有過爭執;最重要的是……”
目暮警官瞪大了眼:“難道仁野環也……?”
“是的,”白鳥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仁野環失蹤前這段時間,經常跟蹤小田切敏也,還到他演唱的現場挑釁,說些我一定會找到你殺人的證據之類的話……”
目暮警官:……和那位醫生比起來,敏也的嫌疑在外人看起來實在是高得離譜啊……
公安這邊的壓力一施加下來,目暮警官也沒法再這麼顧念警視長了:“小田切的筆錄上有說什麼嗎?”
“呃,他還沒有做過筆錄……”
“……去年仁野保案的也沒做嗎?”
“沒有……”
“咳咳……”這下連目暮警官也覺得己方似乎有點站不住腳:“還是聽聽仁野環案的調查吧——不出意外的話,這起案件會和去年的仁野保案合並。”
——然後他們就不用管這檔子令人頭疼的事了。
他示意高木繼續往下說。
“停電因素係人為遙控炸彈引爆,同時被波及的還有至少一半的備用發電機。”
高木將燒焦的房間照片擺在桌子上:“因為備用發電機受損,當時瞬間恢複供電的隻有幾個要緊的設備間,衛生間及走廊都處於黑暗中,方便了凶手作案。”
“能判斷出凶手的手法嗎?”
“我們在衛生間窗口發現了灰塵抹去以及釣魚線的勒痕,對方應該是從氣窗把被害人吊了下去——下方是停車場的灌木叢。”
目暮警官摸摸小胡子:“這麼說來,凶手就是把仁野環小姐藏在哪裡,等沒人時再開車運走?那樣的話,估計她存活的可能性不太高了……”
“我們沒有在風戶醫生的車裡發現運送人體的痕跡——後備箱積累了許多灰塵,監控錄像裡也有拍到他離開時後座是空的。”
“停車場出口有監控?!”目暮警官驚喜道:“那……”
“那是比較老的監控了……停電的時候,監控也停止了。”
高木歎了口氣:“而且那段時間,因為忍受不了空調停止後的高熱,離開的人很多,沒法逐一排查。”
調查就這樣卡住了。
“看來風戶醫生沒什麼嫌疑嘛……把這個仁野環案合並到仁野保案,交給奈良澤他們調查吧,”目暮警官迫不及待地將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小田切警視長公正廉明,想必會自己調查清楚真相的。”
……
咖啡店。
“……那邊說他們證據不足,已經釋放了風戶醫生——而案件與去年的案件合並轉交,現在不歸目暮他們管了。”
安室透皺起眉:將案件轉交給去年調查時以自殺倉促結案的警官,這真的合理嗎?
左右小和樹的那位好心醫生已經釋放,他也暫時把疑慮放到了一邊,問起自己關心的事來:“小和樹,那個……景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