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川冬矢嘴角直抽抽:難道其他社員也是因為原來的社長意外死掉,被收進來的嗎……話說那兩個女仆是怎麼回事?這個小會長這麼喜歡在案發現場撿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挽回你的名譽。”
黑發少年也不管他有沒有開口答應,直接塞過來一張樂譜:“我和老師商量了一下,接手了蘇芳紅子留下的、還沒有收到後續學業資助的車禍孤兒們——你在裡麵挑幾個嗓子不錯的小孩子,和他們把這首歌錄了。”
——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嗎?把已經被轉移走了幾乎全部資金、隻剩一個爛攤子的慈善項目接過來,還給了我和那對姐妹工作的機會……
藍川冬矢伸手把樂譜接過來:“《behatannabe》?這好像不太符合我以往的風格……”
——拿綠川光的嗓子去唱重金屬搖滾,怪不得都開全國巡演了安室透還沒注意到你……真是暴殄天物。
“用來進行新一輪募集善款的歌自然要柔和一點——你喜歡的那類風格以後會有的,”淺川和樹隨口畫了個大餅:“藍川先生去跟會社的其他人聯係一下感情吧——青柳記者會送兩位下笠小姐去綠頂彆墅。”
藍川冬矢有些遲疑:其他同事真的能接受自己這樣的殺人未遂犯嗎?
……
片刻後,淺川會社。
“哦。”
——就這?
差點成為炸彈犯的投毒犯南智史沒什麼感覺。
“能忍到現在才報複,藍川先生真是善良啊。”借著無接觸車禍把兩個仇家騙下懸崖的山口夫婦眼神裡飽含同情。
“沒什麼大事,麻理之前也想毒死我來著。”還活著並試圖追回女友的木村達也不以為意。
“哈哈哈,就達也那個德行彆說麻理了,我都要忍不住給他使點絆子呢!”麻理沒說話,其他雷克斯樂團的人嘻嘻哈哈。
藍川冬矢:……這個會社是怎麼回事?!
……
次日,臨時議會。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新倉議員得意洋洋地舞著手裡的案件資料:“多虧了我這顆為人民謀福利的真心,提前就開始組建解剖所……法醫們才接手一起案件的解剖,就查出了這麼大的疏漏!”
他把資料拍在桌子上:“哼!偵探說什麼就是什麼……就是因為警方存在這種偷懶的心態,才會有這個案子裡的真凶那種人,利用這點來作案!”
他開始對著小田切警視長指指點點:“在過去的案子裡,不知道還有多少是這種冤案呢!”
小田切辯解道:“這隻是個例,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正好同時有兩個人對同一個目標下手……”
“呦~警視長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幾天你自己拿出來證明法醫無用的那個同時有4個人對同一個死者出手的案子,現在是已經忘了?”
新倉議員快速翻案例,又找出來一個:“還有同樣是毛利小五郎處理的情人節殺人事件,要不是凶手急著銷毀餐具上的證據暴露了自己,你們就要把那個在香煙裡下毒的人逮捕了吧?就連他自己都以為是自己殺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