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用光了一盒粉底來把自己塗抹成盜版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看見旁邊的淺川和樹朝他微笑,心裡暗暗為自己點了個讚:我就知道能騙過彆人——這個偽裝真是天衣無縫!不愧是我!
他順著這位小會長的目光望過去,想看看對方在觀察誰——嗯,是新出醫生啊……
——等等?新出醫生?!
——他不是馬上要上台演男主嗎?怎麼會過來觀眾席?那第2幕出場的男主是誰來演?!
……
觀眾席上的燈光關閉,報幕聲響起。
【現在為您演出的是2年b班為你帶來的《溫吞的愛情》。】
小蘭穿著粉色的禮裙和頭紗出現在城堡布景的窗戶裡,雙手合十:“啊,全知全能的宙斯神啊……”
——不得不說,雖然園子和工藤優作沒什麼關係,但在寫劇本的思路上倒是相似——都是衝著賣cp設定的劇情。
淺川和樹在心裡吐槽道。
新出智明此時可沒心情去看這爛熟於心的劇情,握著手機就給觀眾席上的黑比諾發消息:【工藤新一怎麼會和柯南同時出現?】
【貝爾摩德前輩真會開玩笑,雖然被琴酒前輩清理掉的工藤新一會在這裡出現確實令人驚訝,但這又和那個小學生有什麼關係呢?】淺川和樹以非常困惑的語氣回複道。
焦躁的新出智明掃了一眼對方的解釋,感覺怪怪的:黑比諾在醫院裡時不是說了對比過他們的指紋嗎?難道是在騙她?
她試探道:【你忘了在醫院對我說的那些話了嗎?】
【前幾天我確實在醫院遇見過前輩你,但我們有說什麼嗎?】
新出智明詫異地轉頭看過來……淺川和樹朝她咧嘴一笑。
她身體一僵,明白了這個黑心小鬼打的算盤:對方恐怕根本沒做過什麼比對,單純就是編故事來詐她,以此成功找到了自己的把柄……
——既然已經達成了目的,他就直接對那場談話假裝失憶……不過如果他以為這樣就能要挾住自己,那就大錯特錯了。
新出智明眯起了眼睛,緩步向這邊靠近……離得近了以後,她終於看見這個疑似冒充oguy的男人的臉。
——那張熟悉的臉型輪廓上,蓋著一層厚厚的白粉。
新出智明:……原來是扮演oguy的演員啊。
她想起了在醫院偶遇的大阪偵探:應該是這家夥沒錯了——但他為什麼要扮成彆人呢?工藤新一自己都趕過來演戲了,沒必要再讓朋友扮成自己來看小蘭的演出吧?
……
第二幕開始,被迫遠嫁他國的公主在路上被婚約國家派來的刺客截殺,刺客的理由是對我們帝國來說,你們國家最好還是像以前那樣敵對比較好;
然後黑衣騎士攜帶著黑色的羽毛從天而降,擊倒刺客救下了公主,擁其入懷。
——先不提為什麼插著白羽毛的頭盔,伴隨的特效卻是很黑衣組織的烏鴉毛……你這搶婚的行為不也是破壞兩國聯誼嗎?這種一切為愛情讓步的劇情我真是看得夠夠的了。
淺川和樹例行吐槽間,新出智明已經坐到了工藤新一旁邊,柯南的顫抖越發嚴重——現在的席次,變成了從左到右分彆是易容成新出智明的貝爾摩德、易容成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無易容版的淺川和樹、易容成柯南的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