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掏出手帕,配合地又從帽子裡拿出那枚硬幣:“你看,這個硬幣還閃閃發亮對吧?這就是接觸到氰酸鉀之後,產生了氧化還原反應的最佳證明。”
“搜嘎!”目暮警官還有一點疑惑:“你又怎麼知道她把冰塊藏在了那裡?”
“因為下雨。”
這次是凶手本人在回答了:“我去外麵的時候,連帽衫沒有拉起來,對吧?”
她挺直了腰杆:“至於我殺他的原因——他根本沒有當醫生的資格!”
“你為什麼這樣說?”同行的紅衣女子不明白。
“你也知道,他打算在最近的學會上發表新的論文對吧?”短發女子環抱起雙臂:“可是,有個病例卻能推翻他的論點——前幾天,那個病患的情況突然惡化,就這樣死了。”
“是的,為了自己那不堪一擊的爛理論,浦田故意開錯藥害死了這個病人!”
短發女子歎了一口氣:“他之所以會說起這個,還和被拒絕的婚約有關……他說,像自己這樣隨手就能決定他人生死的人,居然被一個小他10歲的女生這樣耍弄……”
淺川和樹:這樣一說,那個女生對人渣的感知力還挺強的,而且運氣也是相當地好呢,剛有點想和人渣重歸於好的念頭,對方就自己掛了。
案件塵埃落定,和葉打趣服部平次:“這次你可完全變成助理了呢。”
“那我有什麼辦法?”服部平次對此不怎麼介意:“畢竟這裡是東京嘛,我總不能搶了工藤的風頭吧?”
淺川和樹側過頭去和新出智明說悄悄話:“前輩?你怎麼不笑了?是覺得工藤新一出的風頭還不夠大嗎?那你放心好了……”
他意味深長地瞥了正擺手拒絕目暮警官做筆錄提議的工藤新一:“他馬上就要出更大的風頭了。”
新出智明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不太好了,但還是心存僥幸——這個信號阻隔器的屏蔽範圍足以覆蓋整個校園,就算有人拍了照片,也完全傳不到網上去,待會兒以學校的名義讓他們把照片刪光的話……
這邊,工藤新一已經開始冒冷汗了,但還在說哲學道理:“對於人為什麼要殺人的理由,不管彆人怎麼解釋,我就是不懂……就算可以理解,也完全無法接受……真,真的是……”
他頹然倒地,感覺心臟部位傳來了一陣陣刺痛。
——怎麼會這麼快?我好不容易變回原來的樣子……要是在這裡變回去的話……
“前輩也是在任務裡用過幾次a藥的吧?”淺川和樹嬉笑道:“你看他這個樣子,像不像藥效發作的前兆?”
新出智明一把推開他,直接朝躺在地上的工藤新一衝了過去:“我送他去保健室!”
她這一上去,原本想找機會給工藤新一續藥的柯南立刻抖得走不動道了——淺川和樹趁新出智明搬著工藤新一往醫務室挪,拍了拍這假小孩的肩膀:“是灰原吧?你們這是演的哪一出?”
“他,他要變回去了!”隨著新出智明的遠離,柯南的語言功能也大幅恢複:“我感覺到場館裡有組織的人,我……”
“你給他用了什麼藥,對吧?”淺川和樹伸出手:“給我吧。”
灰原很相信這個幾乎是第一批知道自己和工藤變小秘密的人,直接將24小時效果的藥給了對方。
……
新出智明把連連喘氣的工藤新一放到保健室的床上,一回頭就看見……幾乎整個班的女生都跟了過來。
她立刻垮下一張臉:“我要治療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