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柯南遠去的背影,小蘭趁著毛利園子兩人在收拾出門用品,疑惑地向自己的新任好搭檔詢問始末。
“這個嘛……優作先生白天給我打了電話,”淺川和樹露出一抹壞笑:“我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順便講了柯南帶著少年偵探團差點被劫匪堵在溶洞的事。”
“……啊?”
小蘭眨眨眼:“那豈不是說……新一他要挨罵了?”
“唔,那倒也是不一定吧?”
——來自父母的愛可是很沉重的。
……
晚上,工藤宅。
“啊——錯了錯了!”柯南仗著身材優勢,在家具的縫隙間抱頭鼠竄:“我錯了啦!不要打我了!哪有高中了還挨打的!”
他連滾帶爬地閃過一記腰帶:“媽媽!媽媽你說句話啊?”
“呦~真是長本事了呀小新一,”有希子不為所動:“領著小朋友們大戰劫匪、撬開黑手黨的車門、當著千把人的麵複活……你以為你是特工007嗎?”
沒有喚醒母愛的柯南轉頭嘗試喚醒父愛:“老爸,我這都是為了儘快抓到組織的痕跡啊!”
“哦?你吃了解藥變大去學園祭上演話劇男主,也是為了調查組織嗎?”工藤優作心如鐵石:“那你的目的確實達到了呢——人家組織成員正好就在學園祭上,還把你的事上報給了組織!”
“要不是有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組織成員,兩次都幫了你們一把,你覺得你現在會落到什麼境地?還害得人家小蘭失憶了!”
“……哇!”聽到小蘭這個詞,柯南頓了一下,閃躲不及,屁股上狠狠挨了一下:“呃……我是真的錯了——不要再打了,我待會兒還要去幫小蘭找回記憶呢……”
——真是一場好戲啊。
旁觀的淺川和樹對自己看到的很滿意——再看看短短一天裡搜集到的大量情感數據,滿意更是超級加倍。
恰在此時,解剖所那邊傳來了新消息,淺川和樹拿起電話,打斷了這家人的其樂融融:“莫西莫西,優作先生——法醫已經對工藤新一解剖完畢,還在警視廳dna數據庫的支持下核對出了屍體身份,要一起去看看嗎?”
……
udi解剖所。
“全身整容?”看著眼前的解剖報告,柯南皺起眉頭:“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組織……”
“不,你看這個時間,”工藤優作敲敲報告紙麵:“他完成手術都是半年前的事了,而這種全身整容的手術次數多得難以想象,基本上要耗費大半年的時間——組織怎麼可能在去年就盯上你呢?”
“那就是這個死者的個人行為嘍?”有希子也湊過來觀看:“難道是想悄悄殺死我兒子,然後取而代之?”
淺川和樹直指重點:“還是看看這個人的身份資料吧——屋田誠人,東奧穗村人……”
“——屋田誠人!”柯南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
——那個在1年前的案子裡跑前跑後幫了自己不少忙的青年?他為什麼……
“你認識這個人嗎,柯南?”往這邊走來的目暮警官正好聽見了這句話:“也是,新一他也許跟你說過呢……1年前他在那裡幫忙解決過一場村長殺人案,推理的結果好像是村長因身患癌症攜妻子自殺……”
淺川和樹糾正道:“是殺死他人後自殺哦,目暮警官——《非自然死亡》,記得嗎?”
“啊對對,是殺人後自殺……”目暮警官拉了拉帽簷:“現在我們準備去村子裡調查一下——你們要跟著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