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毛利小五郎把新招聘的女傭小光留在偵探社,獨自一人踏上了去往啤酒產地的道路。
“有森飯店……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
麵容俊秀的前台經理接待了他:“您好,是在手機上提前預約的毛利先生對吧……但您不是說,是兩個大人一個孩子來著?”
“哼,他們有自己的生活要過,哪裡需要我來管!”毛利氣鼓鼓地嘟囔一句。
這時,名為城元的企業家帶著他年輕的明星妻子千鶴推門而入。
千鶴左邊嘴角帶著一顆媒婆痣,打電話也刻薄自我:“我不管製作人的行程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能丟下我……欸?你說來接我?不用了!”
掛斷電話還沒消氣的她又開始對著丈夫輸出:“你說帶我出來玩,就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一想到下麵5天都要麵對你那張醜臉……前台,給我單獨一個房間!”
“這……”前台經理有森光行麵色為難。
城元雖然是企業家,但麵對妻子時的脾氣卻不錯:“把我預定的雙人房給她吧,我自己另住。”
“那行李我就扔這裡了!”千鶴自顧自上了樓:“切,連個電梯都沒有!”
有森暗暗握緊了拳頭:欺騙我弟弟的感情,把他壓榨乾淨後拋棄,害他神思不屬,在滑翔中墜崖的撈金女……現在又來詆毀我家世代經營的旅館!
——這個女人,估計早就不記得,這就是她當初從我弟弟手上騙走房契的、父親留給我們的旅店吧?
……
毛利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在餐廳一直喝酒到晚餐時分。
這時,遠處的餐桌傳來了女人不滿的聲音:“這是我喝過最難喝的湯!”
短發的主廚小姐皺起了眉,沒有開口。
“你也配當主廚!”顯然這位囂張慣了的演員小姐並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千鶴,你也夠了吧……”
企業家軟綿綿的製止隻是讓自己也進入了被攻擊的行列:“你給我把嘴閉上!”
主廚小姐冷靜詢問:“您能不能告訴我,這道湯到底有什麼問題?”
“你還有臉問我?”演員千鶴語氣跋扈:“客人說了難喝,你至少要道個歉吧?”
“恕我們招待不周!”趕來的經理有森鞠躬道歉:“我們馬上幫您換上另一道湯品!”
主廚滿臉不服,但在有森經理的勸說下還是回了廚房。
千鶴洋洋得意:“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好了?”
半醉的毛利都看呆了:這攻擊性……不過措辭挺沒創意的,要是和樹在這裡就好了,他向來看不慣這種傲慢失禮的家夥,碰上了肯定是一場空前的大戰……
千鶴注意到他的目光,斜著眼瞥了過來——毛利趕緊低頭喝湯,假裝成一副很忙的樣子。
但意外的是,千鶴沒有連他一塊兒罵,反而起身走了過來,臉上露出標準的微笑:“您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吧?能在這裡見到您,真是榮幸。”
“不不不,榮幸的是我才對……”一向喜歡美女的毛利麵對這種類型也不敢托大,下意識地後仰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