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前輩和貝爾摩德前輩就在山下等著我吧,警察把我和那些偵探一起救出來後,我就帶你們看看所謂寶藏的真麵目吧。”
雖然這小子語氣有些不敬,但琴酒沒有拒絕——他知道黃昏彆館在boss心裡的地位不一般,在日本能被派去的隻有基酒和貝爾摩德。
淺川和樹都冒險開口命令前輩了,自然不是忘記尊敬那麼簡單,主要是為了先發製人——他這次需要的就是琴酒和貝爾摩德先看到現場,將朗姆排擠在外。
——因為即使是ai,也沒法將翻動過的地磚完全恢複原樣。
……
在淺川和樹準備前往……回到黃昏彆館的同時,剛出遠門回來的青柳哲也接到了自家上司發來的最新命令——一如既往地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照著信息內容,先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仰著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去淺川社交給了杉田。
同樣收到上司信息的杉田點點頭,避開普通社員的目光鑽進了主機所在的地下室,片刻後將一張新鮮出爐的證據照片交給了青柳哲也。
“給,縱火犯被抓當天的照片。”
青柳哲也看著手中的照片:上麵的景色已經從今天的冬日轉變成了半個月前、縱火那天的夏日景象。
——啊?這一進一出,我的照片就年輕了半個月嗎?怎麼毛利小五郎還從沒人的窗戶後麵冒出來了?
他愣愣地低頭看手機:【你在那天去拍城市被遺忘的一角係列時正好經過毛利偵探事務所,抬頭看見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很浮誇有趣就記錄下來了,沒想到能用得上——明白了嗎?】
——你說是就是嘍。
青柳哲也認命地帶著照片來到警視廳——我一個黑手黨帶著假證去警視廳讓他們釋放偵探,這對嗎?
……
警視廳。
“……所以,你是旅遊回來後發現毛利先生因為沒有不在場證明而被拘押,才把照片洗了送到警局?”
鬆本清長有些懷疑地打量著這個據說是淺川社員工之一的記者:真的不是那個小會長讓他隨便拿了張不知什麼時候拍的照片來作假嗎?之前那起女明星旅館被殺案也是淺川和樹找來的證據……
“也是我們會長失聯了,不然我肯定更早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像這樣連著出去旅遊好幾天、害得毛利先生白白被看管了這麼多天。”
青柳哲也假裝不明白鬆本清長的意思:“難道你覺得這個照片不對嗎?那上麵可是有時間編碼的。”
“……我們要請痕檢和法醫們來確認一下這個證據的真實性。”
……
以目前人們對ai的認知自然是看不出瑪姬雅娜的紕漏的——光照角度、天氣、建築特征全都對的上,毛利小五郎當天下午就被釋放。
不需要再擔心自己的老父親、終於鬆了一口氣的小蘭,答應下了閨蜜園子的逛街邀請作為放鬆項目。
“但是,你今天不帶京極學長了嗎?”小蘭疑惑道:“和樹說的那個什麼劫難,應該還沒有到來吧?”
“前幾天可以,但今天不行!”園子趴在小蘭耳邊小聲說:“他回來前、上次給他寄信時,我故意寫了我最近正在為自己喜歡的人織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