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澄和烏田檢察官交換了眼神,知道是時候發起總攻了。
【……我們法醫的職責是記錄事實,不會把犯人的感情和心情寫進去——也沒必要理解你。】
【我們對不幸的身世不感興趣,也不管動機是什麼,】三澄斜過眼,居高臨下地俯視坐著的高瀨,語氣仿佛是在說一條落水狗:【但我還是同情這個可憐的被告……】
高瀨瞪大了眼,下意識地轉頭觀察陪審團的表情。
【被告直到現在還活在已經死去的母親的陰影裡!】三澄的語氣慷慨激昂,攤手一指高瀨:【都30歲了~還和小時候一樣!】
高瀨顫抖起來:【閉嘴……】
三澄環顧四周,仿佛真的在為這個可憐的孩子痛心:【沒有人救他……】
【閉嘴,閉嘴!】高瀨大吼道。
【你自己也沒救自己……】三澄垂下眼:【我打心眼裡同情……】
她甚至鞠了個躬:【——你的孤獨。】
琴酒:感覺這段話哪裡很熟悉……哦,是仁野保案重審的時候,黑比諾以淺川和樹的身份去刺激那個官二代的言論,還是個需要家裡幫忙才能活下去的孩子、30歲了還在叛逆期什麼的話……
“這話一看就是那個烏鴉檢察官教的,”基安蒂點點頭:“我超能理解這家夥的——說我凶惡可以、殘忍也可以,但說我弱小……係內!”
其他酒也跟著讚同點頭:可以壞,不可以菜!
……
【……我想做就做了。】
高瀨不再裝出那副一無所知的表情了:【不是被人指使的,想殺就殺了!】
中堂恨恨咬牙。
【和我母親無關!】他環顧四周的人群,炫耀式地發言:【26個人!誰都無法模仿!我做到了!】
他臉上浮現凶狠,不斷強調自己的戰果:【26個人!我做到了!】
【隻有我能做到,我不可憐!隻有我能做到——】
瘋狂的高瀨被拖下法庭,三澄直起身,嘴角輕輕勾起。
“哈哈!勝利!”毛利激動地跳起來:“太厲害了三澄醫生!以後我也是上戶彩小姐的粉絲了!”
柯南也不禁鼓起了掌:這部劇真是充分展現了上戶彩的出色演技,想必可以成為她演藝史上的巔峰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說,這個劇本在深度和嚴謹上遠超他爸爸年輕時寫的、讓上戶彩出演的那個女高中生偵探破案劇本……
……
法庭的角落裡,記者宍戶自知大勢已去,直接起身開溜——注意到他的六郎聯係上了編輯,與此同時毛利警官也堵在了門口。
【根據逮捕令,現以協同殺人罪將你逮捕——在殺害大崎惠的公寓裡,找到了你的毛發。】
【協同殺人,是指幫助他人殺人吧?】宍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我隻是拍攝而已——就像非洲大草原上拍攝獅子吃斑馬的攝影師一樣。】
毛利警官嗤笑一聲,問旁邊的胖子助手:【這裡是熱帶大草原嗎?】
【這裡是東京……】
【誰問你這個了!】毛利警官嫌棄:【我問你這裡是不是野生動物的世界!】
【是人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