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偵探的千間降代第一反應是為我方失去天才隊友痛心疾首:“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不乾脆離開禁錮你的日本,去美國尋找能發現你潛力的……”
“然後像那個寫出諾亞方舟的澤田宏樹一樣被逼迫自殺嗎?”淺川和樹環抱起雙臂:“難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功名利祿加入組織的嗎?我隻不過是為了報琴酒前輩的救命之恩罷了。”
烏丸蓮耶的疑心還沒起來就被這句話壓了下去:也是,這小子連命都不是很想要,又怎麼會拿著這些天賦圖謀什麼權利呢……而且我比辛多拉那個家夥會用人多了!
“金酒?”千間降代對金酒的了解來自某段罪惡的曆史——金酒在18世紀催化犯罪率上升甚至差點毀了倫敦,逼迫英國連續推動5項金酒法案……但這隻是讓金酒轉為由地下黑貓販賣機售賣,它仍掌控英國酒業長達半個世紀,直到穀物價格上漲,憑借“一分錢喝飽兩分錢喝倒”的廉價出名的金酒這才退出舞台。
而黑比諾卻是恰恰相反的、昂貴稀有的代言詞——原材料的嬌貴難伺候使得現在幾乎沒有酒莊能打下黑比諾的價格,最出名的羅曼尼康帝甚至一度有價無市。
如果烏丸集團養著的的這個黑暗麵勢力是采用酒作為成員的代號,那麼想必他們和自己的代號有一定的對照性……照此推理,琴酒應該是殺手專職,黑比諾的代號八成與他那點英國貴族血脈有關,那麼這一位……
金發女子發現了她投過來的眼神,回了個ink:“或許你聽說過莎朗溫亞德這個名字?我是她的女兒,克裡斯——你也可以叫我的代號:貝爾摩德。”
淺川和樹:……你們家這個自己當自己後代的習慣也是一脈相承的嗎?
千間降代:……這兩個人都是藏身於文娛界的?說起來,這個琴酒是左手拿槍?加上那頭銀發,這倒是讓她想起來某個角色……
“這位琴酒……薩菲羅斯?”
這句話一出來,琴酒握槍的手立即攥緊了。
“哎呀——說起來時間已經不早了呢!”淺川和樹當機立斷就是一個轉移話題:“總之你知道我們boss手眼通天、手下人才濟濟,根本不在乎你那個欺上瞞下的父親和你這種亂跳的小卡拉米就行了!”
本來在看熱鬨的烏丸蓮耶滿意點頭:這小子說話也是很中聽的。
“當然你大概是沒有這個能列席與我們中間的機會啦——boss允許你過來,隻是不想讓你死的糊塗罷了。”
淺川和樹朝屏幕方向歪了歪頭。
烏丸蓮耶對這份精準的心思揣摩也很滿意:【嗬,你們這群偵探在那裡解密了一天,也不過是摸到了這個彆館真正機關的皮毛而已……】
淺川和樹會意,上前一步扯開了兩塊地板,指著下麵的的兩塊金色頂部問道:“千間偵探應該能猜到,我是怎麼找到這兩個機關的所在吧?”
“嗯……”千間降代陷入了沉思。
“你難道沒有發現,偵探們將那5句詩的謎底揭露時,完全沒用到第二句惡魔於焉降臨城堡嗎?”
淺川和樹熱心解釋道:“而且第一句裡二旅人是夜仰望天象,他們解出的所謂的兩指針向上指到午夜0點其實也是不成立的,因為掛鐘頂端的12其實是正午——要找到真正的指針,還得先找到一個24小時的鐘才行……”
“是那個同心圓結構的噴泉!”千間降代理解成功:“原來如此……這個位置其實是以噴泉為圓心、在方形建築群裡做內切圓後得到的兩個指針交點……”
——說起來,這個地板下麵的土怎麼看著有點新?簡直就像是有人在這裡翻過地一樣……
“沒錯,這就是惡魔於焉降臨城堡的真意!”淺川和樹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這個雖然年老、頭腦卻一樣靈活的偵探:“所謂的惡魔和你父親提示裡的那句王牌,都是指向撲克牌裡的joker——跳出思維去解謎,才能得到完整的答案!”
他還趁機抹黑了一下那個真實答案:“烏丸的寶藏,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價值不到3億的掛鐘呢?那個鐘不過是個提示物罷了!”
說話間,淺川和樹同時提起兩根黃金柱上的把手——柱子下的機關受力上升:“光是這兩根直徑足有40厘米、一米高的柱子,就至少2600萬美元合36.4億日元了吧?真是大手筆……”
琴酒有點想直接把這兩根柱子撬走拿去當資金……但他覺得boss應該是不會同意的。
烏丸蓮耶順著機關一路運作的響聲望向窗外——在庭院中心的噴泉裡,那座他40年前曾經見過的黃金烏鴉雕像徐徐升起,唯一的變化是失去了嘴裡那顆寶石。
——是啊,烏丸家族的寶藏怎麼可能是金錢那種庸俗的東西?舉世求而不得的永生,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藏啊……
烏丸很慶幸自己在那段最後的時光裡、孤注一擲地選擇進行了那個儀式——雖然當時沒有黑比諾這種解謎人才,但他也通過另一種途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唯一的代價是耗費了幾條上層階級的人命,還不得不將這棟彆館賣出以掩人耳目。
貝爾摩德還在觀察這座雕像——奇怪,烏丸的家徽上,烏鴉不一直是閉著嘴的嗎?這個雕像怎麼……
貝爾摩德看著烏鴉張開的嘴的那個距離,忽然靈光閃現,想到了某個東西:這個空隙,好像剛好塞得下……那枚自己見過的潘多拉?!
“這兩米來高的烏鴉加底座,不也得值個幾十上百億?”黑發少年嘖嘖稱奇:“不愧是光有記載的曆史就有好幾百年的大家族,隻需略微出手就是常人一輩子摸不著的極限。”
烏丸蓮耶對自家這位天才程序員的誇獎非常受用——這話可比朗姆那個不僅誇人陳詞濫調、還總是抱著些小心思的老家夥說話中聽多了。
在酒廠的幾人各自或是驚訝、或是沉思時,千間降代眉頭一皺——這個人怎麼表現得像是第一次打開機關一樣?
“淺川小會長,你有沒有發現剛剛撬地板的時候,周圍的土看起來有點新?就像是不久前有人已經開啟過這個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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