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皺起眉:“強詞奪理——你以為這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嗎?”
——法律製裁什麼的,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淺川和樹垂下眼,拿出手機給琴酒發信息:【計劃有變,保險我讓另外的人去領——把銀狐借我,殺兩個d棍用。】
“這,這……”橫溝這時才反應過來:“你的證詞做不了數!你是聽見屍檢結果才這麼說的!”
“橫溝警官的這句話又是依仗於哪條法律?”淺川和樹歎了口氣:“您現在已經沒法繼續做這起案件的調查人員了——除非你能證明你不是故意泄露案件資料的犯人同夥。”
不懂法的橫溝詫異:“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是她在胡編亂造!”
“唔……難道柴田太太是之前已經招供了殺人、等我們來了後才修改了證詞嗎?”
“……不,”橫溝愣住了:“她還沒來得及坦白就……”
“那就不能證明,她是篡改了證詞,橫溝警官,”淺川和樹歎了口氣:“服部夫人應該更懂一點法律吧?您覺得呢?”
服部靜華皺起眉,在打開的扇麵後垂眼沉思:現在已經沒法利用信息差釣魚,這位橫溝警官恐怕要挨處分了……
柯南現在也沒心情追究服部靜華為什麼遮掩身份、還有說錯書的內容了:可惡,難道就這樣讓犯人逃脫懲罰嗎?
他進行最後的努力:【柴田太太想殺了他是因為那個打麻將吧?】
“確實,我曾經因為這個原因幻想他死掉,”柴田太太謹言慎行:“這些家當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積攢下來的,可那個家夥把夫妻共同財產當做他的d資揮霍,還卡著不願意與我離婚……”
“所以,”她話鋒一轉:“他才會在看見上門的殺人犯時以為這是我派來殺他的吧?真是太誤會我了。”
——可惡!
……
“……你們在這裡愣著乾什麼呢?”
案件正陷入僵局,一個黑腦殼從門邊探出頭來:“謔——這是整個日本的名偵探都聚集到這裡了吧?你們又不叫我?”
看著這麼多同行在,他下意識覺得案件已經解決了:“大嬸,你還在這裡乾什麼,快回大阪啦~”
——他接下來還要和工藤一起去解決那個小島來的神秘委托呢。
“不行啊,”服部靜華歎了口氣:“我恐怕還要作為證人去做一下筆錄……”
“大嬸?”毛利突然蘇醒,一把薅住服部平次的衣領:“亂來!怎麼能叫靜華小姐大嬸呢!”
“我愛怎麼叫怎麼叫,她是我媽耶!”服部虛起眼。
服部靜華尷尬一笑,默認了此事。
“……嘎?!”
毛利露出了世界崩塌的表情。
“……原來毛利先生那個狀態是真的沒有記憶啊,”槍田鬱美思考道:“真神奇,是什麼原理呢……”
小蘭嘴角抽搐:果然應該阻止新一在這麼多偵探麵前這麼乾的……他不覺得這樣超級可疑嗎?!
她開口轉移了眾人的注意:“你們母子倆真是一點不相像耶!”
“這也太傷人了吧?”服部平次當然知道對方在指什麼:“我的膚色是遺傳自爺爺啦!”
眾偵探也打算離開了:“我們這次隻是來知會毛利先生一聲那件事的結果,順便看看是什麼案子……既然剩下的是法律上的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茂木先生,你恐怕還不能走,”淺川和樹伸手一攔:“雖然我知道你剛從美國回來,習慣了自由的空氣,但日本這裡已經在執行新的條例——教唆警方在嫌疑人麵前透露案件信息,你要和他一起回警局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