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活？！怎麼可能！】boss的電子音都能聽出驚訝了：【他都已經死了3年了……】
——那怎樣，他死前還用上了今年出的手機呢。
淺川和樹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直接試圖對boss使用時間扭曲：“雖然確實是3年前的死人了，但他傷的是心臟不是大腦，而且當年拉回來就被泡在雪莉今年研發的仿生理環境人體保存液中了，所以大腦現在還能用也很合理吧？”
烏丸蓮耶嘗試轉動大腦，覺得對方說得合理：【……也是。】
——就這樣平靜地接受了嗎？！怪不得朗姆篇17年前的酒店甚至出現了全建築監控啊！這時間波動範圍也太大了吧！
淺川和樹放棄試探時間混亂機製，伸手拍了拍器皿：“我從他的大腦中捕捉到了情緒信號，看起來這個人暫時還沒發現自己的處境，大概會以為自己處於什麼植物人狀態——畢竟他現在已經沒有外部感官了。”
儀器上的數值跟著這響動波折一番，電子屏上浮現出困惑表情：(???v??)
諸伏景光：【……你這謊話編得好全麵哦。】
boss暗暗點頭：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蘇格蘭大腦，但至少是活著的東西沒錯了。
“所以他現在隻是活著？”琴酒冷笑一聲：“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現在這樣當然是和死了沒區彆，但等我們得到辛多拉公司的意識潛入技術就不一樣了，”淺川和樹伸手摩擦下巴：“你們聽說過這樣一個恐怖故事嗎？”
“一個小女孩在滿是惡鬼的森林迷路了，但她帶著祖傳的提燈——隻要她不自己熄滅這盞燈，她就能順利回到家中……”
“小女孩很快就穿過了森林，媽媽安慰了受驚的她……半年後，小女孩的生日到了，她閉眼許願後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
伏特加：……是不是跑題了？這不是童話故事嗎？還是很平淡的那種……
金發少年邪笑著為看似美好的故事補上了結尾：“她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還在那片黑暗的樹林，而手上的提燈已經被她自己吹滅了。”
伏特加：……好吧，黑比諾的故事果然沒那麼簡單。
boss：【你是說，利用意識潛入技術，讓他以為自己完成任務、活著回到了正常生活？】
淺川和樹點頭：“通過潛意識暗示，我們可以給他設定一個處於臥底結束後回歸正常生活的場景，然後通過他構想出的熟人，慢慢詢問出公安的機密……”
諸伏景光默默地伸手摩擦了一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還好自己不是真的被從大腦複活了……
琴酒看起來對這個提議很有興趣，但烏丸蓮耶現在隻關心他的長生大計：【你還有其他成功案例嗎？】
“呃……這個算是我的失策了，”金發少年有些尷尬地指了指儀器上連著的數據線：“實際上，這個實驗的最終目的是把大腦內的……姑且稱作靈魂吧，通過高級ai協助還原出感情和記憶後，移到活著的肉體上，才算是完整的複活。”
“簡單來說，就是像《死神》裡拿彆人的蠟燭來為即將燃儘的自己的蠟燭續命一樣，不斷換上年輕的身體來延長生命，理論上可以達到永生。”
【滋滋……】屏幕那邊響起了無端的雜音。
淺川和樹：謔，老登心跳過快被按住搶救了。
他無視喧囂繼續往下講：“在轉移靈魂數據這一步上，因為靈魂的信息量出奇地大且複雜，也隻能利用ai當跳板……”
“但我準備用來塞這個靈魂數據的那個活人，隻接受了10分之1的數據量就大腦過熱死掉了，靈魂的記憶好像也因此受損了——看來一份大腦裡是塞不下兩份數據的。”
“我當時猜可能是這個活人個人意誌太強的原因，找了個喝醉的酒鬼——塞進去的更少了，這兩次過後，靈魂數據損失了共7分之1。”
金發少年漫不經心地談起塞爆兩個大腦的事時，眼裡沒有對死人和無端失去7分之1自我的蘇格蘭的憐憫，隻有對實驗失敗的可惜——伏特加下意識地抖了抖，縮到了琴酒身後。
“再之後我托風戶京介找了個腦死亡的植物人——更糟糕，一點兒也塞不進去。”
聽到研究過程中這麼多溝溝坎坎，烏丸蓮耶也慢慢冷靜了下來：看來，這個技術也是不可能很快出結果了。
淺川和樹歎了口氣：“當然，最最糟糕的是，靈魂和ai產生了我看不懂的反應作用——他現在對瑪姬雅娜的算力占模很高，而且還黏連了。”
“現在要把他從ai裡刪掉的話，隻能把瑪姬雅娜重置成剛出生的狀態……”
“你把瑪姬雅娜折騰得卡死了？！”琴酒不關心什麼複活，更關心以後的任務難度：“那之後對戰諾亞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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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隻有多邊獸一個上了，瑪姬雅娜現在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後腿。”淺川和樹一攤手：“sorry啦……我當時也沒想到這靈魂還是個植入病毒嘛。”
boss在意的是另一點：【轉移一個靈魂，必定消耗一個高級ai？】
“是的，因為隻有高級ai承載得起那麼複雜的信息量。”
這個理由是淺川和樹早就想好的——不然boss指定一個人讓他現場表演一個複活怎麼辦？
——然而他們手上現在隻剩下一個多邊獸了，還要留著去打對上諾亞方舟的那場ai之戰……等拿到了辛多拉公司的技術，能判斷這個真的是死去的蘇格蘭後，再根據他意識保留的情況，決定要不要試試這條路吧。
烏丸蓮耶沉思：哪怕最終不能達到使用彆人身體的最佳結果，活在意識潛入的第二世界也是可以接受的，或者用仿生機器身體、3d器官打印拚湊的身體……
【你還需要實驗資金嗎？】
“現在項目已經陷入瓶頸啦，”金發少年歎著氣擺了擺手，忽然精神起來：“但……可以要獎勵嗎？”
他這樣說，烏丸蓮耶反而放下心來：【看上了什麼會社或者有要解決的商業敵人？】
“不，我想把組織這邊的一項技術商業化……”
金發少年眯起眼：“全息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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