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恰好是在死者上機子前去收了一次遊戲幣——作為最後一個接觸機器的人,他也最先被目暮盯上。
他趕緊辯解:“那個遊戲幣倉旁邊什麼電路、數據板都沒有啊!遊戲機的電路都是貼後麵的牆走的!”
“有道理,那……”
這時高木過來了——遊戲機生產廠家已經檢查完了。
“有人把我們機子裡的保險絲拔了!”檢查人員憤憤不平:“而且我們的程序員還找到了安全程序被刪、病毒入侵篡改的痕跡!”
“居然是駭客?”這種案子對目暮來說可不多見:“能追蹤到對方嗎?”
“那個外部遙控的小程序自毀得很徹底,恐怕是行不通了,”檢查人員收起工具:“其他遊戲機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柯南皺眉:遊戲機用的是物理和程序的雙重保險嗎?那麼犯人肯定是事先找機會在遊戲機上做了手腳……遙控的話……
他想起了那個遊戲開始前一直捏著手機看這邊的誌水大叔。
“聽起來像是《非自然死亡》某一集裡,那個利用健康檢測儀電死人的案子,”淺川和樹環抱著雙臂,一副積極破案的樣子:“要做手腳的話……你們的街機定期維護嗎?”
“是有這個計劃,但……”工作人員遲疑道:“這一批機子很新,還沒到需要第一次修檢的時間……”
“那就可能是其他遊戲玩家下的手了。”
目暮詢問周圍的常客們記不記得死者得罪過哪些人,結果是……
“這家夥是個難纏的小混混,來過遊戲廳的基本上都討厭他,”高木扯了扯嘴角:“而且這裡晚上關監控、電源,任何人都有可能進來拔保險絲。”
檢查人員補充了一句:“但要往遊戲機裡放病毒的話,停電狀態下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接觸過這台機子的人?”目暮點頭:“能判斷出病毒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嗎?”
“……不能,”廠家派來的程序員不好意思道:“那個病毒應該是在被啟動前一直潛伏的類型,我隻能保證出廠前是沒問題的……”
“……那難道是要我們把自這遊戲機出生以來、所有遊玩過的玩家都排查一遍嗎?!”目暮瞪大了眼。
服務人員接茬道:“那不能……我們的監控錄像隻保留一個月。”
目暮頓時眼前一黑。
柯南想到了什麼,扯了扯淺川和樹的褲腿暗示——對方心領神會地抬手掩嘴。
【凶手一般不會把作案的步驟拆得間隔時間太長,你們能判斷保險絲被拆是什麼時間嗎?】
目暮覺得淺川和樹說得有道理:“你們這裡多久檢查一次遊戲機電路情況?”
“上一次是3天前吧。”
高木的表情一下子垮了——3個白天的監控,今天他是下不了班了。
……
次日,目暮將幾名嫌疑人和證人叫到了警視廳,黑著眼圈的高木卻隻能給出一個朱蒂、工作人員小哥、誌水都有嫌疑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