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感到很奇怪。
他確實還是喜歡著雪子,但為什麼麗子會這麼吸引著自己呢?甚至自己已經為她花光了身上的錢……
他再次想起麗子那和報紙上被害的富江一樣的臉,心中充滿了疑慮——但這點清醒很快被莫名的情緒壓了下去。
【我,我不行了……】
在走到一處巷子裡時,他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掏出隨身攜帶的刀子,朝這個女人臉上劃了下去。
救護車很快趕到了現場,但臉上布滿刀痕、嘴角撕裂、眼珠都快要脫框而出的少女已經斷了氣。
警察對這個年輕人發起審訊,對方都一臉迷茫。
【不知道……我隻是想殺她而已……隻要看到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把她分屍了……】
“看來,被分屍這個死法已經變成了富江的概念之一,”柯南對著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包括她那讓男生為她著迷的美貌也是……”
……
醫生看見了這具新鮮的屍體,發現其腎臟與病危的雪子正合適——正當他們為無法獲取家屬捐獻同意而頭疼時,一個自稱是屍體花子的父親、胡子拉茬的中年男子闖進來同意了捐獻,但又突然消失,連花子的遺體都沒帶走。
“是班主任高木!”柯南認出了來人——但他卻不能確定,高木這種探查富江的行為,究竟是出於仇恨還是對自己製造出怪物的愧疚。
幾天後,原本恢複良好的雪子肚子被撐大,痛得在床上打滾——醫生通過x光發現,移植到她體內的腎臟自己長出了小小的手腳,還從脖頸延伸出一根管子進入胃部……
——另一頭是一顆完整的、人類的頭顱,頭顱的嘴正對著胃部的入口。
路過的灰原哀感歎道:“這增殖能力也太強了……不過想到你能憑借解藥短短時間就恢複成高中生,這好像也不是很奇怪了。”
柯南一陣惡寒:“彆把我和這種怪物相提並論啦。”
灰原哀聳聳肩,轉移了話題:“這種因為移植改變了身體的劇情,也是《東京食鬼》裡出現過的呢——不出意外,這個雪子很快就要不再是自己了。”
……
醫生懷疑起自己的眼睛:【我們搞錯了,把嬰兒當做腎臟移植了嗎?】
【這的確是腎臟!】
【那你怎麼解釋這件事?!】
儘管對x光片的內容疑惑不解,醫生還是決定先動手把這個奇怪的東西剖出來。
在打開了雪子的腹腔後,比他們預估的情況還要恐怖的現象出現了——那個人頭自己從胃部鑽了出來,血水順著她帶小痣的左眼角流下……
——人頭喃喃地開口了:【我……其實叫富江。】
“嘶……”柯南再次伸手摩擦了一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繼續往下看森田醫院的下半部分《地下室》。
因為盲腸問題入院的麻子臉少年,發現護士最近經常往無人的地下室鑽——他悄悄跟上去,聽見那個年輕的醫生正在和院長討論富江。
他們把那個奇怪的增生物從脖頸處分割,身體和頭分彆放在了兩個水缸中保存——但兩個東西在脫離了雪子的身體後依舊在不停地成長,速度讓院長為之咋舌。
他們留著這兩個東西是為了雪子——如果移植器官殘留在雪子體內的細胞還繼續增殖,可能就會變成另一種癌症,所以他們正在試圖實驗出把這種細胞清除的方法。
【這太可怕了!】院長看著一晚就在脖頸下長出了上半身的富江腦袋,驚呼道:【射線不僅沒有殺死她,還讓她長得更快了!】
伏特加絕望閉眼:完了,死了一個割出來兩個,42個富江變成43個了……要是那個雪子裡麵還有富江,那就是44個……
琴酒看得直皺眉頭:他特彆討厭這種殺之不儘的東西,簡直就像組織裡層出不迭的老鼠一樣讓人惡心……特彆是富江這種東西還會擾亂人的心智。
他覺得,黑比諾對這種女人的刻畫靈感絕不止來自那兩個所謂的妄圖利用情感支配他人的女人,肯定有一部分來自馴養了卡爾瓦多斯的貝爾摩德。
……
此時的富江正喃喃說著自己好像被什麼人盯上的事——她看向的是地下室的吊櫃。
醫生還沒來得及理解她的意思,就被接下來的告白打得措手不及。
【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所以……抱我出去……吻我……】
田村發自內心地感到恐懼,倉皇逃離——他甚至想直接把這個地下室封起來,但被擔心雪子的院長阻止了。
麻子臉少年對地下室的東西越發好奇,在晚上找了個時間偷偷潛入。
——他看見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抱膝蜷縮在水缸中,濕透的長發舒展開覆蓋在上身,白皙的皮膚在玻璃內閃閃發光,不像是人,倒像是一隻水妖。
出乎意料的,麻子臉少年居然免疫了富江的美貌打擊,說了句對不起沒注意有人在洗澡就自己離開了——他沒有鎖上門。
“哦~是因為他已經喜歡上了雪子、心裡容不下其他人了嗎?”浴缸裡,貝爾摩德抬起一條腿欣賞自己同樣光潔年輕的皮膚:“所以,那個富江會不會老去呢?還是說,每一個新誕生的富江,都一定是鎖定在高一的年紀?”
她撫摸自己同樣光滑亮麗的秀發:“如果連生前的記憶都能保留的話……不斷地分裂出新的自己,大概也算是永生吧?”
至於黑比諾在作品裡暗指她和卡爾瓦多斯關係的事……貝爾摩德確實是有點生氣,但看在他前幾天設陷阱把朱蒂弄出了帝丹中學的事上,她可以當做沒發現。
想到被迫收拾東西離開ange身邊的fbi,貝爾摩德心情很好地哼起了小曲:“嗯~dontaddictedcause,igonnafadeiketoodone——sohat?彆對我上癮,失去我的生活將黯然失色,我不會因此愧疚——那又怎?)……”
——這是黑比諾在水水晶餐廳為她而作的《savage》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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