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守在樓下的警察們得到了消息,衝上了樓——a棟內的工作人員也隨之混亂起來,潛入的fbi探員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抓住了這個時機,偷偷摸摸地往主機所在的40層而去。
“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故,”b棟61層赤井秀一試圖調整角度去看a棟73層情況,以失敗告終:“朱蒂,你在這裡留守……我趁著混亂過去看看。”
——他現在懷疑,宮野誌保會不會才是那個真正把全息投影從組織裡帶出來的人……而組織拿回技術還停留在對麵,說不定也是因為她。
“這不太符合我們原先的計劃吧?”朱蒂疑惑:“我們不是為了用狙擊槍扼製對麵的琴酒在來到這麼高的層數的嗎?就算要去那邊,也應該是他請求支援才……”
“宮野誌保在那群賓客裡,現在發生的事故說不定就是衝著她去的,”赤井秀一踩著窗沿翻了出去:“抱歉,我向她允諾過……”
他的上衣在風中如鷹翼般展開,落到60層天橋上後滑進了a棟走廊。
朱蒂抿緊了嘴唇——宮野明美就算隻是躺在美國的特護病房,也能時刻牽動秀的心嗎?
對麵矮樓上,琴酒冷笑著放下了望遠鏡,拿起狙擊槍登上了天台:“老鼠已經被誘餌騙進了籠子。”
……
a棟73層。
“哼,”身為劇場版特供高級殺人犯的如月峰水心如止水:“聽你剛才說的那個又是,這應該是連續殺人事件吧?我在市長和原佳明被殺的時間段可是都有不在場證明的!”
高木也讚成這一點:“我們沒有公開過小酒杯這個關鍵證物,如果是模仿作案的話,應該像市長那次一樣,現場相似卻沒有酒杯……”
建築師提供了新線索:他在幕布後聽到有人靠近了常磐美緒——從香水氣味上分辨出是秘書。
——他隻聽見了踩著高跟鞋的秘書,沒有聽見有武術在身的如月峰水的腳步聲。
秘書驚慌道:“我隻是和她商量一些事!”
毛利找到了新的懷疑對象:“哈!我知道了!你的父親是記者,你也遺傳了他的正義——小酒杯是豬口,沢口小姐你屬豬,這個酒杯就是你的身份象征!而破裂的酒杯則是表示如撕裂身體一般的憤怒!”
旁邊屋頂的淺川和樹:所以原來你也知道你那學妹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柯南虛起了眼:太牽強了吧?而且最後一個杯子也沒被敲裂啊!
他很想開口反駁,但萬一殺害常磐美緒的是潛入賓客中的黑衣組織的成員,那難免會注意到自己……
他心不在焉地走來走去,在角落裡踢到了一顆圓潤的珍珠。
——這是?常磐美緒項鏈上的珍珠?!
柯南將其撿起:怎麼會?屍體脖頸上的項鏈明明是完好的……
他想起了剛剛自己在喧嘩中聽到的、來自如月峰水拐杖內部的細小碰撞聲。
柯南一個猛回頭,中途卻被酒櫃上、頂層的某個組合吸引了注意力——那是在被刻意清理出的一片空曠中、獨自屹立的3瓶酒。
一瓶圖標是禮帽骷髏頭的琴酒、一瓶是瓶身粗短的伏特加,還有一瓶是……
——藍標瓶身的冰川黑比諾。
柯南的瞳孔驟然緊縮:這3瓶酒,好像就是專門擺在這裡給人看見的一樣……
他已經無暇繼續推理如月峰水身上的不在場證明謎團,緊急思考:這3瓶酒想表達什麼?次頂層、骷髏、藍標……
柯南的眼神逐漸遊移,對準了窗外b棟藍色的遊泳池屋頂。
在那裡,半披著一塊同色偽裝布的埃德加向他投來了饒有興致的目光,抬起抓著手機的右手揮了揮——然後他的左手食指微微懸在了屏幕上空,優哉遊哉地畫起了小圈,就是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