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讓直升機命中大樓的……不過就是廢了個尾翼，難道你們fbi少了卡邁爾後，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駕駛員了嗎？緊急迫降都不會？
淺川和樹眼睜睜地看著直升機從b棟上空畫了個刁鑽的半圓弧，命中a棟的另一麵——從地麵看的話，大概是Πn’到‘Πn，最後變成Σn——也就是a棟側麵被撞出一團煙花的樣子。
【……複刻911？】琴酒的冷笑聲從耳機裡傳來。
——既然你都這麼以為了，那……沒錯我就是這麼擅長致敬曆史文化的藝術家。
【不算完美複刻，牛刀小試罷了。】淺川和樹順著自吹自擂一句。
伏特加：……你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還有7分鐘a棟就要爆炸了，警視廳的直升機趕不過來了，】琴酒回歸了正題：【現在就撤吧。】
【好的呢。】
離開時，淺川和樹還聽見了樓上朱蒂絕望的啜泣聲——他沒管這些，順滑地混入了酒店賓客們的撤離隊伍。
隊伍最前麵還傳來了柯南的聲音：“小蘭姐姐，你有沒有聽到哭聲？”
“是那個小孩子又在哭吧？得趕緊帶他下去了。”
目暮警官的聲音也在其中：“什麼？你們還沒到？那剛剛的直升機是哪來的？！”
……
a棟73層。
直升機一頭紮進了a棟69層左右，似乎是觸發了某層的炸彈，引發了一陣連環爆炸——聽這個動靜，駕駛員八成是屍骨無存了。
驚訝的老人似乎是被這一動靜驚醒，終於回過頭來：“還有人在這裡啊。”
他的視線落到綠眼男人手中的槍上：“咦？你不是受邀而來的賓客……看來那個人沒有騙我，確實是沒有賓客被困。”
——難道是那個人派來滅自己這個老頭子的口的？隨便吧，本來就沒想活。
如月峰水如是想道。
“……那個人？”赤井秀一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你是預先知道這裡會發生爆炸的，對吧？”
——嗯？他不是那個人派來的？
“當然，”如月峰水雖然困惑，還是坦誠地點頭：“兩棟樓的炸彈，都是我親手一個個帶進來的。”
——不是組織安的炸彈？！
赤井秀一明白了：怪不得最近值守的fbi探員都說他們沒見過什麼可疑人物進入大樓……原來炸彈犯本就是誰都不會懷疑的那個人，組織隻是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炸彈的安裝情況——黑比諾在情報方麵果然擅長。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如月峰水歎了口氣：“我花了半輩子在各地輾轉、繪畫富士山的美景，但到了老年後，已經沒有了遠行的氣力。”
“於是，3年前我買下了西多摩市儘頭的小山丘，在那裡建起了一棟房子，並在視野最好的位置建起了工作室——從那麵全景窗戶，一眼就能看見富士山的全貌。”
他擰開一瓶黑色的顏料，倒在了腳邊的拖把上，然後猛地舉起拖把，正正砸在那幅富士山春色的巨幅畫作中央：“可那個女人卻做了這種事！”
黑色的顏料從富士山頂一路抹到了山腳，將整座山劈成兩半，就像窗戶裡被雙子大樓割裂的風景。
用fbi的權利看過案件詳情的赤井秀一歎了一口氣：是偏執的藝術家的報複啊——那麼現場的那個酒杯，象征的就是被割裂的富士山了。
——和組織確實沒什麼關係。
現在也不是和這個人談什麼藝術的時候了：“那個人是賣給你這些定時炸彈的人？他們有給你停止指令嗎？”
“沒有，我也不需要停止，”如月峰水摸摸下巴：“但那個人同時拜托了我一件奇怪的事……”
他指了指地上的酒瓶：“他要我把這個放到酒櫃最頂上的邊緣，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