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秋天裡人們開始拆除石牆的段落時,諸伏景光還以為我的屍體終於要被發現了——但洞裡麵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東西。
【聽我的沒錯吧,健?】
綠姐姐正和健還有彌生坐在神社的階梯上,就像我們3個以前坐在秘密基地的大樹上一樣。
綠姐姐看著旁邊的健——再過5、6年他就長得和自己一樣高了吧?
她伸出手,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描繪健的麵部輪廓:【在秘密處理屍體上我很拿手呢,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放心吧。】
健神采奕奕:【我很尊敬你。】
綠姐姐的身體內部熱了起來——她感覺自己沒法和那個壞習慣告彆了。
【3個罪孽深重的人坐在供奉神像的殿前,台階後還藏著我的涼鞋——他們望著本該由我們一起迎接的未來,還有離我們遠去的童年。】
諸伏景光歎了口氣,產生了一個懷疑:綠姐姐的壞習慣難道是喜歡健這種小男孩?
他繼續往下看下去,手瞬間抖了一下——我的視角現在在冰淇淋工廠裡。
【在這似乎永遠不會有人來的冷庫深處,我一點都不寂寞。】
【來到這裡後,我交了很多朋友——他們全都是男孩,長著和健相似的臉。】
【我們一起玩竹籠眼——大家都一臉慘白,但我和他們玩得很開心。】
【我和這些被誘拐來的朋友一起唱“竹籠眼,竹籠眼”,歌聲淒涼寂寥地回蕩在工廠的倉庫中。】
諸伏景光感覺冰冷的鬼氣爬上了自己的後背。
“happyending,不是嗎?”淺川和樹朝他歪歪頭:“大家可以開心地玩到永遠了。”
諸伏景光:這算哪門子的好結局啦!自己以後都不要看折原淩的書了——幸好鬼不需要睡覺,不然他今晚肯定徹夜難眠……
……
次日,淺川和樹整理了一下最近的劇情,試圖從裡麵找一個能當演員的帥哥出來。
《公寓墜落事件》這個把被害人放在陽台上用手機引誘他跳樓的、長得像新出智明但倒賣藥物,不行;
《未消失的證據》這個養價值100萬蝴蝶犬差點被偷的、長得也像新出智明但沒眼鏡版的苦主,馬上就要搬家去國外了,不行;
《地下酒窖密室》這個混入酒品收藏家被殺案3選1的、長發中年氣質型品酒師,一心開店、欠債且太有形象包袱了,不行;
《南紀白濱神秘之旅》這個混入某拿捏眾人把柄高傲女想殺人反而被同夥殺掉案兩集豪華4選1的長發氣質型但醫學生版,也是形象包袱,不行……
接連在腦海中跳過幾集沒有白皮精英類型帥哥出場的劇集後,淺川和樹停在了足足20集後的《ok牧場的悲劇》這一集。
簡單概括的話,這一集的內容就是:起因是裝馬蹄鐵的師傅被對家收買、搞掉了懷孕母馬的崽子,帥哥凶手得知真相、與拿了刀的師傅打架時,師傅後腦勺撞上馬蹄鐵身死。
帥哥驚慌下偽裝現場成馬一腳踹死了這個師傅——證據是帥哥身上的血,中途還有牛仔牧場主給母馬喂巧克力、幫忙頂罪的橋段。
——可惜的是在z國是正當防衛的案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偽造現場,在這裡被判了過當。
淺川和樹對這一集記得最清楚的還是柯南的傳奇暴論:馬應該不會因為這個報複的,因為要是這樣的話,它就和那些傷害它的人類一樣了、以及那匹馬雖然很難過,但它的眼神好漂亮,不是殺人的眼神……
淺川和樹隻能說,柯南肯定沒看過《動物世界》野牛因為死了崽子去殺獅子幼崽的橋段,並且還自視為德魯伊。
總之,這個ok牧場這段時間應該正經曆經濟困難,現在去的話,那匹小馬應該還好好地在它媽媽的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