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布置了手法,但真正殺人的不是被毛利大叔目擊到的那個男人,在他動手前死者就已經死掉了——殺他的是那名女店員,手法是用凍硬的鯛魚重擊後腦。”
“這次也是多虧了法醫那邊的解剖、才能這麼快破案。”
柯南歎了口氣:“那位女店員是老板留在島上的戀人生下的女兒,老板不知道她懷孕了,離開小島去創業後跟其他人結了婚……女店員的媽媽鬱鬱寡歡,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了。”
“哦,原來是個連分手都不敢見麵提的渣男。”淺川和樹語氣鄙夷。
“欸?才不是!”柯南否認道:“店員們說,他經常看著戀人為他拍下的照片發呆……”
“看戀人的照片那才叫回憶白月光,看自己以前的照片那叫追憶似水年華。”
淺川和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就連《zoo》裡麵那個殺了妻子後天天演戲騙自己的男人看著都比他深情——他倒是挺會自我感動的。”
柯南虛起眼:這大概就是文藝工作者的情感潔癖吧……反正他是覺得,離開戀人十幾年還能把對方拍的照片掛在牆上的人,應該沒有那麼壞。
“對了和樹,你要跟我們一起去泡冬日溫泉嗎?”小蘭從門邊探出頭:“再過幾天,還有大阪那邊服部邀請我們去參觀的劍道比賽……”
——哦,大雪天故弄玄虛的盔甲武士幽靈殺人案和夏日暴雨裡實際上沒有一分錢可拿的豐臣秀吉1000黃金葫蘆……日本味兒極重的兩篇,沒興趣。
“真是抱歉,折原那邊有很多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呢。”
……
經曆了秋天轉冬天轉夏天之後,毛利一家終於旅遊歸來,與此同時,妃英理和巽律師同時來到了成為被告的胡茬男麵前。
“……你最好不要選擇他成為你的律師,”妃英理皺眉看著眼前這個勝率出名、手段也臭名昭著的資本家走狗訟棍:“這家夥可不是什麼好人。”
“律師,勝利就是正義!”巽律師謹記自己要扮演的人設:“這起案件明明是警方的取證不充分——《法律至上》裡麵的警方還有一把沾了指紋的凶器,這起案件居然就隻憑一把掉在現場的車鑰匙?”
“警方做事自有他們的程序,”九條檢察官對這個律師也沒什麼好感——她可是等著和妃英理的這場對決很長時間了:“雖然我和妃律師的關係不怎麼樣,但她畢竟是100勝率的大律師,選她才最保險。”
“……九條檢察官是出於想和妃律師同台競技的私心才這麼說的吧?”巽律師意味深長地掃視一圈,主動後退一步:“那好吧,我就暫且不打擾你們了。”
胡茬男有些遲疑地看著那位巽律師離去——妃英理斂裙坐下,開始問話:“您案發時間段,也就是那天930到10:00是在什麼地方?”
……
毛利偵探事務所。
“……所以說,雪夜的那個盔甲人是幫被資本家落井下石的父親報仇、但不小心劃破腳的女仆小姐?”淺川和樹感歎道:“居然殺了兩個成年男人才暴露,真厲害。”
“誇讚凶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柯南虛起眼,又講完了那個角色扮演團尋找寶藏的故事:“……他告訴那個凶手,寶藏早就被過去時代的某個盜賊全部拿走了。”
“然後那個人還說他爺爺看見你們為了尋找那個寶藏投進去那麼多財力,不忍心告訴他們?”淺川和樹樂了:“他怕不是和這幾個人有仇吧?眼睜睜看著他們找不存在的寶藏找到破產?”
“那群人把全部的希望押在寶藏上,總不能揭破他們的美夢吧?”柯南如是說道。
——這麼喜歡他們怎麼不帶他們去磕yao?這夢不比尋寶美多了?
淺川和樹覺得這些尋寶劇情真是越來越癲了。
……
輪換著正好最近到妃英理那裡住的小蘭帶著柯南給媽媽幫忙,來到了被告離婚的前妻開的美木升尋找線索,正好在這裡巧遇了毛利小五郎。
有這個熟客幫這群莫名其妙來調查的人說話,老板娘終於開了尊口,告訴他們,被告當晚確實來過自己這裡,並暗示對方毛利可能知道準確的在場時間。
妃英理好話好說,從毛利小五郎那裡知道了當天晚上各個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還有一件有點奇怪的事,我的手機關機期間有一通陌生來電,打過去之後人家說打錯了——總之,那個男人是925來到的店裡沒錯了,之後他在那裡待了半個小時。”
“那麼就是有不在場證明了!”妃英理感到勝利在望——但她又忍不住懷疑毛利當時會不會因為喝醉記錯時間,兩人又吵了起來。
……
與此同時,巽律師敲響了美木升的門。
“我想,你們現在也許需要我的幫助。”
老板娘一臉冷漠:“我們的關係並不好——而且已經有妃律師在幫他了。”
“妃英理……那可是個絕對正義的律師啊,”巽律師勾起嘴角:“但她所謂的100隻能保證被告脫身……我就不一樣了,我絕對保證的是被告的利益。”
“……你想說什麼?”老板娘皺起眉。
“他解決了他自己的作案嫌疑後,事件會往什麼方向發展呢?”巽律師笑得意味深長:“那孩子除了父親,不還有一個有作案嫌疑的母親在這裡嗎?”
“而且您應該知道的吧?法醫們現在可以通過胃內容物判斷吃下去的食物和就餐時間了?”
老板娘沉默兩秒:“……您能做到什麼?”
“買一送一,你們兩個的無罪我都包了——您經營這家小店的時間不短了,手頭應該有不少餘錢吧?”巽律師搓搓手指,暗示意味明顯:“名聲和錢,這就是我需要的。”
他這麼一說反而讓人放心——老板娘咬緊嘴唇思考兩秒:“……可以,需要我怎麼配合?”
“您隻需要記住您的那套時間表、以及您的清白,其他問題、包括被告怎麼帶著死者來你這裡、中途怎麼離開都實話實說就行了,”巽律師狡黠一笑:“另外,有人叫您出庭作證時帶上我——我勉強也算是那晚的證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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