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每個boss都是這麼疑神疑鬼的嗎?一個天天想著怎麼死的人,懷疑他叛變有什麼意義?
——不過這個森鷗外有這種想法還是比較好理解的,畢竟他和繼承家族財產的烏丸不同,是靠著殺人篡位當上boss的……以己度人的家夥。
……
織田作之助沒有就這個話題發表意見,隻是點點頭轉身就走。
但這時森鷗外又說起了你這把槍從來沒殺過人吧的冒昧話題,被看起來沒什麼情商的織田以不想告訴你粗暴冷場。
之後織田前往安吾住過的酒店,剛從天花板上取下一個隱藏的包裹,某種直感就從他心頭閃過——異色的畫麵裡,他被窗外飛來的子彈洞穿了胸膛……
織田果斷一個翻身躍起,藏匿到柱子後麵——玻璃破碎聲後,他向外麵望去,看到了遠處大樓上狙擊鏡的反光:【有狙擊手啊。】
織田意識到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一邊追逐狙擊手一邊給太宰治打去了電話。
碼頭上,黑發少年站起身:【在我趕到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太宰治顯得格外冷靜可靠。iic一場短兵相接之後,作為旁白的織田講述了他的異能天衣無縫的作用:預知五六秒之後的未來。
但是,雖然有著幾秒內就能殺光敵人的能力,但織田作之助是奉行絕不殺人的黑手黨的異類。
“真是個適合殺手的能力。”琴酒評價道。
——如果是讓自己來用這個異能,各國情報機構裡、像赤井秀一這樣的狙擊手基本上都算是廢了……在這個人身上真是浪費。
……
太宰治撬開了保險箱,在裡麵發現了神秘組織標誌性的灰色幽靈配槍。
他向織田分享了之前在酒吧發現的情報——僅從那把沾濕的傘在公文包裡的位置,太宰治就推斷出了安吾那天晚上所去的地方……
【附近隻有東京在下雨,那把傘看起來至少被使用了30分鐘,他的褲子和鞋卻是乾的……我注意到,他的車上並沒有換下來的衣服。】
太宰治發現安吾那天晚上偽造了不在場證明,向他們隱瞞了這所謂的30分鐘的碰頭。
就在兩人推理時,剛剛被子彈掃射得血跡斑斑的鬥篷人又站了起來,舉槍瞄準了離得最近的太宰治。
此時的太宰治好像是忽然又精神狀況不佳了,直直朝槍口走了過去。
【太宰,彆過去!】織田伸出的手差了分毫,沒能抓住太宰治的肩膀。
黑發少年的額頭幾乎抵在了槍口上:【希望你能看見我眼中的喜悅——隻要你的手指稍微勾一下,我就能一償夙願。】
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還是恐懼,鬥篷人顫抖起來。
【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打不中我——反正你要死了,不如最後拉一個敵人的乾部陪葬吧……】
織田的瞳孔收縮:【彆說了,太宰。】
【拜托了,讓我跟你一起去死——把我從這個氧化了的世界中叫醒吧!】
太宰治的嘴角勾起,沒有被繃帶包裹的左眼已經失去了高光。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