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先生,你是什麼時候取得國家資格的?】
【兩年前吧。】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妮娜和亞曆山大在哪!】
【……我就是討厭你這種敏銳的孩子!】
下一瞬間,愛德華薅住男人的衣領、狠狠將其摜在了牆上:【真有你的啊……兩年前是你太太、這次又用女兒和狗煉成了合成獸——就因為動物實驗是有極限的、而用人類就會輕鬆很多對吧!】
柯南痛苦地捂住了胸口:“我果然還是低估了折原淩……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劇情嗎?!”
【你在生什麼氣?】男人毫無悔改之意:【人類的進步不就是無數人體試驗堆出來的嗎?既然你也是科學家……】
【胡說八道!你以為做這種事會被饒恕嗎!這樣玩弄人類的生命——】
【人的生命?哈!】男人嘲諷道:【你的手腳、還有弟弟……這不就是你所謂的玩弄人類生命的結果嗎?一回事——你我的所作所為!】
——玩弄生命的後果嗎……
灰原哀握緊了自己因為變小而格外纖細的手腕:是啊,自己落到眼前變小的境地,也是試圖通過藥物更改生命正常進程的後果……
——人體試驗的陰影,恐怕自己這輩子是無法擺脫了。
……
【才不是!】愛德華掄拳打向這個人渣的臉,擊落了他的眼鏡。
【哪裡不對了!隻要眼前擺著可能性就會去嘗試、即便知道那是禁忌……】
【不是!】愛德華一拳接一拳地掄下去:【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我……】
【哥哥!】盔甲人伸手攔住了他:【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打死的!】
與此同時,那隻合成獸也湊了過來,用粗糙的聲音詢問:【爸爸,你痛嗎?】
愛德華的手一下子軟了下來,男人順著牆麵滑落。
【爸爸,你痛嗎?】
大和敢助不知道這個人渣痛不痛,反正他是快要痛死了。
“我都告訴你不要看下去了,”諸伏高明歎了口氣:“雖然已經設想過這個場景,但果然還是創作者本人利用光影、構圖出來的這一幕更讓人銘記。”
……
【對不起,以我們的能力沒法把你們變回來。】盔甲人蹲下來輕撫合成獸的腦袋。
它似乎聽不懂:【來玩吧,來玩吧……】
男人隻是一味地捧著他那國家煉金術師的徽章。
一切都結束了,整日陰沉的天空落下了大雨,愛德華呆呆地坐在台階上,任由自己被大雨浸透。
弟弟:【若世界上存在惡魔的行徑,那這次的事件就是。】
焰之煉金術師羅伊上校說出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安慰的話:【國家煉金術師,本就是遵循命令奪取人命的存在——從這一點上看,塔克的行為和我們的立場也沒有太大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