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實驗體——身為和boss有血緣關係的小輩，我怎麼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果然是血緣關係呢……是孫輩還是曾孫輩呢？
淺川和樹附和一句：“命運真是莫測呢。”
“當時宮野夫婦在做其他實驗，忙碌的研究員中有個人隨口告訴我，可以自己去藥庫找點止疼藥先壓一下。”
貝爾摩德關於那段經曆的回憶是灰色和模糊的：“我當時腿受了傷、視力也被毒素影響，勉強用指紋過了門禁，但找錯了地方——我吞下的那枚藥丸，是廢棄了但還沒來得及銷毀的失敗品。”
貝爾摩德回憶起那個扭轉了自己命運的膠囊，也不知該是感激還是怨恨：“當然，在我靠著它的功效解毒還恢複了傷勢後，它就有了新的名字：銀色子彈。”
“那是一顆包裹在透明外殼中的、紅色與銀色液體混合的神藥。”
淺川和樹：……不，那是氧化了一半的潘多拉核心液體。
——話說宮野夫婦後麵做新藥也是用白色+紅色的外殼，是不是也有取這唯一一次實驗成功的好兆頭的意思？
……
金發少年摸了摸下巴：“可是這和卡爾瓦多斯前輩有什麼聯係？”
“之前有說過我知道潘多拉的內情的事吧？我看見其他膠囊的那個配色，就猜出了這是boss手下的研究員利用潘多拉做出的實驗藥劑，也意識到了作為唯一一個成功實驗品，即將降臨到我身上的悲慘命運。”
貝爾摩德麵色陰沉：“那個時候，我本來還有機會逃走的，但這個傻子偏偏在那時候巡邏過來、還大喊大叫地把人引過來了！”
“……我當時剛剛到崗、不認識貝爾摩德，”卡爾瓦多斯想起那一番陰差陽錯也不禁有些唏噓：“但凡換一個認識她的老員工，貝爾摩德都能很輕易地行使自己的特權、成功逃出去吧？”
“嗬！”貝爾摩德隻是冷笑一聲，沒有搭話。
反而是卡爾瓦多斯自己接上了故事的後續：“在貝爾摩德痊愈的奇跡發生之前，宮野夫婦一直隻把實驗中的藥品用在小白鼠身上，但在那之後，boss強迫他們在人類身上進行實驗——他認為之前沒有出成果，一定是由於小白鼠對藥劑的反應不如人體試驗來的精確。
“之後的那整整一年，貝爾摩德被boss強令留在研究所配合宮野夫婦的研究，我每次看見她都覺得內心充滿愧疚，覺得是自己害了她……直到那天的到來，我找到了贖罪的機會。”
……
淺川和樹已經理順了事件時間點：“是研究所發生火災的那一天吧？”
“……是，”卡爾瓦多斯有些遲疑地看了貝爾摩德一眼：“那天突然起了火災，我想起貝爾摩德可能還被關在實驗室，就去把門撬開、救了她出來……”
“哦，真的是這樣嗎？”淺川和樹留意到了卡爾瓦多斯的微表情：“我記得，那個時期的實驗室的門都是銀行保險庫級彆的，而身為實驗體的貝爾摩德不可能持有指紋認證的特權……”
“算了吧，卡爾瓦多斯，你是瞞不過這個小狐狸的，”貝爾摩德扯了扯嘴角：“黑比諾，你想知道這些，是為了拿捏我的把柄嗎？”
——你以為你這是反抗嗎？你這分明是在提供是的真相與boss不讓乾的事有關的關鍵信息啊。
“不願意說就算了，那我要自己肆意揣測嘍？”金發少年環抱起雙臂：“比如，你們兩個合謀跑路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為什麼最終你們沒有出國改名換姓一條龍，而是留在了原地等著組織的人去救援呢？”
“因為你們知道，已經沒有逃離的必要了……畢竟整個項目的領頭人已經消失了不是嗎？”
卡爾瓦多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雙眼。
“不愧是你，”貝爾摩德已經習慣黑比諾的未卜先知了：“我和卡爾瓦多斯確實看到了宮野夫婦被人帶走的場麵。”
“哦？”金發少年眯起眼：“原來如此……真是感謝你解答了我一直以來的疑問。”
貝爾摩德揚揚眼角：“關於卡爾瓦多斯為什麼這麼聽我的話？”
“不，我是指……”金發少年語氣晦澀：“為什麼你對ange這個詞有那麼深的執念。”
——這下，貝爾摩德的表情也和旁邊的卡爾瓦多斯同步了。
……
“至少我可以肯定，天使是不會對我露出衷心的微笑的~”金發少年矯揉做作地學舌了一句莎朗·溫亞德的話，勾起了嘴角：“那個時候，你在國重新見到了日思夜想的那個她對吧？”
“那個在你逃離實驗室時幫了你這個折磨她的組織的一員的ange？”
貝爾摩德凝視著這位未成年代號成員狡黠的雙眼，不由地說出了心裡話：“黑比諾……你真是一個可怕的人……”
“可怕的人現在是站在你這邊的，這樣想是不是安心了許多？”金發少年對這一評價表現得毫不在意：“而且也沒那麼神奇啦，隻是你的破綻太多了而已……我登上大熒幕的那天，我爸和我媽就在火災中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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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啊啦，看來下次再編人生履曆的時候，還真不能選取這種就在身邊的例子了呢，”貝爾摩德已經躺平了：“再說說，你還猜到了什麼？”式口音什麼的吧？然後終於在1年前找到了宮野夫婦可能藏身的地方，卻也因此被fbi盯上——偏偏在那天，你恰好遇到了與17年前同樣不顧你殺人犯的身份、拯救了你的小蘭和工藤新一，這讓你覺得是上天的指引。”
金發少年慢條斯理地分析道：“當然了，那次fbi雖然沒能抓到你、但也不是一無所獲——他們順藤摸瓜到了你偽裝的身份，莎朗·溫亞德身上。”
“而早就在開始調查前就對身份暴露有所預料的你，恰好在死前最後幾天向所有認識的人介紹起你快10年沒見最近卻在大肆靠自己母親身份宣傳的克裡斯·溫亞德。”
金發少年揶揄道：“但你沒想到，在你以為已經可以順滑過渡到下一個假身份上、開始舉辦莎朗·溫亞德的葬禮時，一直在追蹤死者身份的fbi也潛入了葬禮，其中又恰好有那個朱蒂。”
“這個克裡斯·溫亞德的身份也隻算是半廢了，”貝爾摩德歎了口氣：“說實話，雖然世人都覺得長生是一種恩賜，但對我來說，它現在已經是一種折磨……宮野夫婦大概也是這樣想的，才會逃離實驗室吧？”
——逃離了，但沒有完全逃離呢。
“我覺得宮野夫婦當初起銀色子彈這個名字的原因恐怕不是你說的喝下它的失敗實驗體會像被子彈擊中心臟一樣死去，而是在用那個屬於驅魔辟邪之酒的名字在嘲諷追求永生的bos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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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貝爾摩德在黃昏彆館坦白時說過那些血紅的液體一到寶石外麵就變成了銀色，指路第631章《boss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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