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隻能說明凶手和這位嫌疑人都是不懂英語的人,不能指向該嫌疑人就是凶手,】sei表示不通過這一推理:【雖然有秘書小姐社長今天要見麵的是一名外國人的證詞佐證,但那一證明也不能說明凶手一定是今天被約來的新人。】
柯南鼓鼓腮幫子:這個sei還是一如既往地死板……
“凶手沒有機會坐電梯離開,那張紙條一定還在他身上!”他開口了:“高木警官,對他進行搜身吧!”
——搜身沒有取得結果,男人身上沒有攜帶那張紙條。
這個結果金發男人也沒想到:……奇怪,難道是不小心掉在大樓裡哪個角落了?
【證據不足,】sei下了論斷:【既然是不懂英文的人作案,請把案發時間內在大樓裡停留的人全部召回、一一問詢。】
高木眼前一黑:幾十層的大樓、晚飯時和將要下班時的人流量……這得問多久啊!早知道,當初不該把除了外國嫌疑人以外其他人放走——哪怕他們身上留有證據,幾個小時過去,也早就被銷毀完畢了吧?
柯南咬了咬牙——這個金發男人剛才明明已經露出了準備認罪的表情,警察沒有翻出那張紙時,他的眼睛裡也跟著出現了驚訝……肯定是黑比諾做手腳毀滅了證據!
——他把朱蒂引到這裡來,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
來葉山。
“有車上山來了,是赤井秀一的雪佛蘭!”山上,拿著望遠鏡的伏特加彙報道:“但他走的路有點不太對……”
“嗬,他倒是謹慎,”琴酒嗤笑一聲:“但他這次想的還是太少了。”
此時,山路的一處轉彎旁,水無憐奈正在靠著車門、從回憶中汲取力量——她想到了說著替我完成任務的父親,想到了被fbi從自己麵前拖走的瑛佑……
——我的命運難道就隻能如此嗎?作為工具一次次輾轉於他人之手、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
“刺啦——”
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喚回了基爾的注意力——赤井秀一的雪佛蘭貼著外側的欄杆停下,副駕駛那一邊正好對著懸崖。
——看見這個熟悉的場景、結合朱蒂借著爆炸的掩護翻下山坡的經曆,基爾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山上的淺川和樹虛起眼:紅方難道就沒什麼更有新意的戰術嗎?
……
山路。
“啊啦?”水無憐奈站直身體向這個綠眼男人走去:“怎麼是從反方向過來?”
山上的淺川和樹:不然怎麼合理地把車停在靠欄杆那麼近的地方?要是從靠近欄杆那側下車的話,留下的足以讓人通過的縫隙、逃跑時會相當顯眼吧?
“我先去前麵看看有沒有什麼異狀。”赤井秀一以一個很適合一頭栽進車裡的姿勢虛靠在了打開的車門框上。
“是嗎?那麼你確定了嗎?我是一個人來的證據?”
赤井秀一抬頭看向對麵的女人——她的脖頸上套了一個環狀裝飾品,正前方有顆相當大的寶石。
——攝像頭嗎?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
赤井秀一感受著來自暗處的視線,雙手插兜、繼續演戲:“那麼,讓我聽聽你打算拿來交換fbi幫助的情報是什麼吧?”
——他沒從對麵女人的身上感受到殺意。
“好,我能向你提供的是……”
水無憐奈叉在腰上的的右手迅速抽槍,瞄準赤井秀一的胸口就是一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