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後摸什麼呢？”
金發少年敏銳地歪頭：“不會是打著滅口的主意吧？你猜，知道港黑那麼多秘密的太宰治為什麼沒有被滅口？都要找你對峙了，我當然會給資料留備份啊~”
水無憐奈的手從後腰的槍上鬆開，還是決定最後掙紮一下：“隻是拍到了店裡的某個人，不一定就是他的父親……”
“說得有道理，”金發少年讚成地點頭：“不過我可不是從發現這張照片後才開始懷疑你的……”
“之前排查臥底的時候，琴酒前輩他們就懷疑過你這個最後接觸cia臥底的人——於是我借著你聯係毛利偵探這個疑點，去跟琴酒前輩提了一下，讓我去代替基安蒂他們做這次的狙擊任務，順便試探一下你的成分。”
冷汗刷的一下布滿了水無憐奈的後背——想到這次任務的眾多波折，她的預感越發不妙……
“中間的事你也知道了，我一眼就發現了那個孩子在你身上裝的監聽器，這加大了你的嫌疑——所以我在任務中送了你一程，讓受傷的你落到fbi手上。”
金發少年眨了眨眼：“至於你的弟弟，那就是意外之喜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卡著這個時間點把他放了過來，要不是知道你壓根沒有對外聯係的機會，我都要懷疑這是反過來對我設下的陷阱了……”
——那所謂的好心人，其實是cia裡那些被她認為是同伴的人。
水無憐奈默默咽下喉間的酸澀：果然，自己永遠無法擺脫被利用的命運了，所謂的cia、fbi、組織不過是一路貨色……但是，果然還是沒法輕易放棄，瑛佑還在他們的手裡……
淺川和樹並不在乎她的沉默：“前幾天，我把本該死去的朱蒂從醫院引了出來，從她的狀態，我就猜出了你們在車上玩的是爆炸假死的把戲——果然，你們還是這麼沒新意，前幾天剛用過的招數，在赤井秀一身上又用了一次。”
“——就像你在逃出fbi掌控那場戲裡，用了你父親洗白你的劇本一樣——負傷情況下勇敢地和敵方對抗，真是令人感動的戲碼，不是嗎？”
已經開始在腦海中跑走馬燈的水無憐奈愣了一下，突然捕捉到了某個關鍵點……
——如果黑比諾在任務開始前就發現了赤井秀一和自己的計劃，那為什麼沒有阻止……或者補刀呢？
——難道這些其實是他的事後總結，他並沒有他口中表述的那麼聰明？
金發少年打開u盤裡的另一份視頻文件——裡麵是赤井秀一背對著爆炸的火光、順著山坡離開死亡現場的場景。
水無憐奈：……不，他甚至猜到了赤井秀一會在演完戲後從哪條路逃跑。
“除了這個，我還提前派人混進了udi，拿到了fbi還沒來及收繳的原始屍檢記錄。”
看著上麵和赤井秀一沒一點重合度、還是死在幾天前的屍檢結果，水無憐奈明白這個調查結果已經是蓋棺定論了。
——她徹底陷入了絕望。
“不必再說了，”水無憐奈顫抖著站起身：“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們……”
她剛摸到槍上的手被對麵的少年攥住，一擰之下就卸了關節。
“彆這麼著急啊，基爾前輩，”金發少年眯起眼：“我何時說過，組織知道你是臥底了？”
水無憐奈：……
她手中的槍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
……
水無憐奈以為前麵被揭穿臥底身份、甚至赤井秀一的假死計劃被直接看透已經是今晚最讓她震驚的事了，但這，這……
——她實在想不出黑比諾憑什麼要幫她隱瞞這些事……除了黑比諾突然被洗腦成了正義人，那就隻能是……
“你是……公安的臥底？”
對麵的淺川和樹瞬間一臉無語：“我要是公安的臥底，組織還能活到現在？”
水無憐奈短暫地迷茫後也清醒了：是哦……一個掌控著組織ai原始代碼的程序員，想出賣組織的話，分分鐘就能幫公安的同伴撕下大半勢力，而且各國現在都急缺ai人才，絕不會把他送進組織當可能殞命的臥底……
“那麼，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想讓你幫我在fbi和cia找3個人，”金發少年微笑道：“雪莉的父母和姐姐。”
“……你要我找3個死人？”水無憐奈覺得對方隻是單純想給她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全都活著呢……所以我才說，假死這種戲碼真是老套得要命，”淺川和樹歎了口氣：“你或許還不知道，自己是卷入了怎樣一個有去無回的漩渦中吧？”
“你以為你潛入組織的目的，真的是為了什麼民眾的生命安全嗎？”
黑比諾這番若有所指的話，讓水無憐奈又想起了醫院那晚聽見的對話……上麵的人，對他們這些臥底的態度確實很讓人奇怪，他們真正在意的，似乎並不是組織對外的犯罪活動的情報，而是要挖掘更深處隱藏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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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猜猜，死掉的宮野夫婦和宮野明美為什麼會分彆落到cia和fbi手裡？”淺川和樹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時間表：“看看這個——這是幾個月前組織清理完臥底後整理出來的名單……”
“裡麵進入組織最早的臥底就是17年前潛入的、你的父親伊森本堂，之後很長時間內情報機構都沒有過於關注組織，直到5年前……”
“那一年，進入組織的臥底有公安的蘇格蘭、fi6的司陶特、csis的阿誇維特、bnd的雷司令、不知道哪裡來的xyz雞尾酒……”
水無憐奈提取出了關鍵要素：“17年前，5年前……這兩個時間點有什麼特殊的嗎？”
“當然很特殊，”金發少年點點頭：“18年前宮野夫婦研究出初代a藥銀色子彈，次年即17年前就是他們失蹤的時間。”
“銀色子彈？”水無憐奈疑惑：“那不是赤井秀一的……”
“宮野夫婦故意起這麼個除魔雞尾酒的名字來嘲諷boss的啦，”金發少年攤手：“一對目標是做出長生藥的夫妻，反過來嘲笑想要長生的可憐老頭……該不該說是五十步笑百步呢？”
“長，長生藥？！”水無憐奈猝不及防地聽到了組織最大的秘密，內心一緊——她大概明白，各國的情報機構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
“哎呀，我不小心把這個說出來了嗎？”淺川和樹眨眨眼，捂住了嘴：“那完了呀基爾前輩……”
“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你就算回到cia也會被殉職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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