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灰原哀跟著博士出門,阿笠博士的小破車再次出問題拋錨,兩人隻能打電話給毛利偵探事務所。
【你怎麼會也跟著阿笠博士去什麼發布會?】接到電話的柯南好奇道。
灰原哀虛起眼:“隔壁住著這麼一個讓人忐忑不安的男人,我怎麼一個人待在家裡?”
【啊,你說衝矢昴先生啊,】柯南試圖拉一把隊友:【那個人的話不用擔心,他看起來像是好人……要不這次就讓他去接你們吧?毛利大叔正好開車出去了。】
“不要,”灰原哀一點也不想順著這兩個家夥的計劃走什麼聯係感情路線:“我懷疑他就是那個組織的人。”
【怎麼可能……要是那樣的話,我和你不是早就被抓了嗎?】
灰原不想和這個賣隊友的家夥說話了:“你不能順著淺川和樹的話把他從你家趕出去嗎?”
——要不回去後乾脆和他攤牌算了,每天這樣繞彎子、演得都累了……
“我可以載你們哦?”這時,旁邊路過的一輛車上,戴著墨鏡和毛線帽的女人從車窗探出頭來。
……
阿笠博士和灰原哀遇上的是一輛要回東京的順風車,車上坐著一個左眼有x形傷疤的男人和一個黑發女人,兩人都戴著壓得很低的帽子和墨鏡、遮住了上半張臉。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需要幫忙的?”灰原略微警惕。
阿笠博士沒想那麼多:“可能是聽到了我們打電話的聲音了吧?”
“他們可是在經過我們之前就停下了。”
黑發女人倒是沒生氣,解釋了自己從阿笠博士胸口留下的安全帶空隙的咖啡汙跡推斷出他們原來是開車來的,又從巴士路過他們卻沒上去推斷出他們恐怕身上沒錢。
——在這個偏僻的地方沒有網絡,路人沒法用手機支付。
灰原得到了答案,雖然還覺得兩人的打扮有點奇怪,但考慮到現在是秋天,這種裝扮也還算合理——直到她看見了後座靠背上的彈孔、座椅縫隙裡的血跡,又聽到他們的目的地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灰原頓時汗毛直立,她抓住阿笠博士的手,裝出要睡覺的樣子,小聲說了自己發現的疑點——這下變成兩個人一起緊張了。
這時,一直帶著兜帽歇在副駕駛的男人醒了,用不太好的語氣問駕駛座上的女人:“這是哪裡撿來的行李?”
“剛剛在路上撿的,”看出兩人緊張的由衣故意壓低了語氣:“好像是認識毛利偵探的人呢。”
大和敢助也心有靈犀地幫起忙來:“哦~那倒是蠻好用的,可以省下找地方的功夫了。”
他轉頭去問由衣:“你對那個小鬼是什麼看法?就是老是跟在毛利偵探身後的那個……”
“——江戶川柯南。”
裝睡的灰原哀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我能有什麼看法?以他的年齡來說,應該算得上是聰明絕頂了吧?”
“照我看來,事實上控製一切的人是這個小鬼才對,”大和敢助語出驚人:“那小鬼可以說是一個怪物……”
“不過,我們這次帶了那麼多禮物來,稍微給他一些甜頭,他應該會打開嗓子、唱出聲音來報答我們吧?”
大和敢助說完,由衣繼續給後座兩人增加心理壓力:“這樣就足夠了嗎?”
“嗯,”大和敢助邪笑道:“弄個半死就夠了。”
灰原哀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還太早了一些吧?應該還有一點時間……”大和敢助聲音低沉:“距離……趕儘殺絕之前!”
上原由衣:“還真是令人期待的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