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永遠記得13年前12月28日星期天、你約我爸爸去登山的那個時間點!”售貨員大聲道:“他在日記裡寫了:隻要讓他看見山頂那壯美的風景,一定能改過自新吧!”
——原來如此,是這個女人啊……之後該用什麼辦法讓她永遠閉嘴呢……
毫無悔意的地中海裝模作樣道:“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既然你已經達成了目的,能放我的兒子回來了嗎?”
“啊?”售貨員被這猝不及防的倒打一耙打了個猝不及防:“什麼兒子?”
地中海掏出一張打印紙,上麵寫著些想讓你兒子回來就照我說的做之類的話:“這封信是你寫給我的吧?讓我做出這種舉動的就是你不是嗎?”
旁觀的淺川和樹:夜路走多了總會見到鬼,柯南終於也有碰到不輕易認罪的犯人的一天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企圖——利用信來為自己的行為找到借口、讓對方陷入不利立場。】
【但是,實際上這位小姐是有你作案的證據的,】柯南信心滿滿:【地上那些衣服擺出的暗語正是看到是你埋的了7個字!】
“哈哈哈哈!”地中海大笑出聲:“彆開玩笑了!當時雪山上的風刮得人根本睜不開眼,就算有人在那裡……”
【也看不見你掩埋屍體的動作?你是想這樣說嗎?】
“欸?不……”
【按照那位的日記,你當時是第一次登山吧?加上暴風雪的乾擾,你不可能去太遠的地方,那麼屍體應該就埋在可以躲避風雪的小木屋附近吧?】
柯南一錘定音:【去那邊挖掘的話,很輕易就能找到屍體——你以為沒有目擊者,但實際上,目擊者確實有一位……】
【就是你自己!】
隻要找到遺體,警方就會發現這完全和他口中的雪崩事故致人死亡對不上了——於是地中海跪倒在地,承認是自己殺了人……他的兒子也是自己離家出走的,沒被綁架。
售貨員好奇地問:“但是,您怎麼知道這和殺人案有關呢?”
柯南此時已經從毛利身後出來了,也不好再回去:“因為……”
“紅色暗示了血也就是殺人事件,旗語是在聲音難以傳達的海上或者山上使用的,被撕成尖頂形狀的小票暗示了山的形狀——一般山上的事故是難以判斷準確時間的,所以不斷出現的12:28暗示的應該就是日期……”
令柯南難以置信的是,這段話居然是毛利說出來的。
“上麵就是這麼寫的,不知道什麼人給我發的郵件。”毛利打了個哈欠。
“給我看看!”柯南冒著冷汗拿過手機,看著手機界麵——上麵確實是完整的推理過程。
——會是誰呢?和自己幾乎同時推理完事件真相的人……
……
小蘭的想法就比較直接了——既然對方是發給爸爸而不是柯南,那就應該不是局內人。
她乾脆地反向發了一句謝謝過去,然後精準地捕捉到了拿出手機的人——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奇怪……”對方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難道是剛剛撿到我手機的人拿我的手機發的消息?”
小蘭追問:“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戴著一頂黑帽子、臉上還有很明顯的燒傷疤痕……”
柯南瞪大了雙眼:“什麼?那,那個人在哪裡?”
“好像是往電梯那邊去了……”
柯南超級莽地直接衝下了電梯,準備去追趕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