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女主常守朱提取出的記憶裡的槙島聖護的臉,公安局長眼鏡老女人找到了他的資料——但警察這邊還沒正式開始搜捕槙島聖護,槙島聖護就搶先行動起來。
他夥同駭客同伴製造了可以將超標的精神數值替換成周圍普通人數值的頭盔——因為周圍的監測裝置被頭盔蒙蔽,所以即使當著它們的麵作案也不會被抓。
於是街道上就出現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名美女被頭盔男從背後擊中後腦倒地,然後頭盔男撕開了自己和女人的衣服,開始為所欲為……周圍的人就像茫然而冷漠的羔羊一樣眼睜睜看著,沒有人逃離、上前幫忙或者報警,甚至有人開始用手機錄像。
暴行進行到一半時,一個安保機器人過來了——血流不止、無法動彈的女子眼中冒出一絲希望。
【檢測到您有嚴重的精神壓力反應,】安保機器人變化出二頭身的動畫投影外形,低頭看著女子:【推薦您立刻前往醫療機構進行精神護理——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厚生省的城市服務,為市民的健康生活提供全方位援助……】
身體還在被迫搖晃的女子眼睛逐漸失神,連同麵前的安保機器人也變得模糊不清了——身上的男人還在抬起手不斷地扇她耳光。
【如果有傷患或者重病,需要我為您就近叫一輛急救醫院的救護車嗎?不過這種情況下,需要支付醫療保險之外的費用……】機器人繼續說著話。
混在人群中的駭客也拿起手機錄像:【這還真是爛得恰到好處啊。】
“……這算什麼?”毛利感覺自己都要氣得心梗了:“那個機器人難道就隻會看精神數值?它難道理解不了這是什麼犯罪場麵嗎?!”
“絕對信任於科技的偉力,大概也算是一種迷信吧,”柯南歎了口氣:“這個城市已經把警察削到隻剩下十幾個人了,估計他們趕到現場時,這個女人已經沒有命在了……”
……
警察們帶著執法者趕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以前,人們在玄關上一把物理鎖是理所當然的,】眼鏡男感歎道:【因為維持秩序的基礎是懷疑他人——如今,已經沒有理由去懷疑他人了,現在街上走的人,全部是精神係數有保障的安全且善良的人,這是這個社會的根基。】
【如果民眾知道有人能像那個頭盔男一樣瞞過掃描、和槙島聖護一樣天生免疫檢測……必然會發生恐慌。】
正如他所說的,很快,更多頭盔男開始了作案,甚至有人直接就在街頭將一車一車的頭盔發下去——街頭成為了混亂的樂園,而遲遲等不到幫助的民眾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
於是,原本善良的居民也拿起了武器,向著頭盔男、甚至其他無辜的人揮去。
【我剛剛看見你從進去了頭盔男的巷子出來了!你肯定也是壞人!】一個中年大叔用棍子指著一個青年。
【不,我不是……你們可以檢查我的色相!】
【都怪你們這群頭盔黨,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中年大叔身邊的人已經陷入了魔障,他們像狼群一樣撲了過去。
青年被硬生生打死在巷子裡,有的人開始擔心:【我們不會被安保機器人抓走吧?】
【怎麼會?我們這是為了自保!還有見義勇為!】
與此同時,坐在彆墅裡悠閒看書的槙島聖護接通了電話:【才這麼短時間,區域精神壓力就上升了這麼多啊……不需要修改計劃,這才到哪裡?不過是人殺人而已……真正的大事才剛剛開始。】
“全麵的秩序崩壞啊,”服部平藏感歎道:“神奇的是,明明折原自己就和烏丸的米塔、諭示裁定樞機的sei很相熟,他卻偏偏寫出這樣的劇情來,像是在反對全麵的ai監理……”
“也許是越了解ai的人,反而越是知道它們的不足吧?”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反正我是覺得ai有時候就是很僵化,雖然它們找嫌疑人資料確實是快得離譜就是了。”
“至少還波及不到警視廳這邊來,”服部平藏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議員們也暫時沒人提起要對警察人數進行縮減……但這一天早晚會來的。”
——希望是在自己退休後吧,自己可不想處理這種頭疼的事。
……
【自西比拉係統運行以來,市民的暴動幾率一直被判斷為0,所以公安局現在不具備鎮壓暴動的人手和裝備。】
上司眼鏡老女人看著在座的寥寥十幾個手下,下令所有人出動、帶著電擊槍和電磁手雷去進行鎮壓——這些武器可以用脈衝電流使頭盔失效。
但是,鎮壓進行到一半時,敏銳的狡齧慎也注意到槙島聖護一行人正趁著公安總部空虛、悄悄帶人潛入,於是帶上女主常守朱、同伴橘毛男進行了回防。
他和女主前往頂層追捕槙島聖護、橘毛男則是去追蹤那個進入了未被記錄的地下層的駭客。
駭客鎖定了公安局地下是因為他發現西比拉係統的數據一定會經過這裡進行一次中轉,由此他判定西比拉的核心就在公安的地下。
但對敵方的目的不明確的主角團被槙島聖護吸引了注意,不知道對方進攻的重點是地下,所以戰力最高的男主女主全部被引到了頂層。
槙島聖護憑借自己靈活的身手打倒了被車輪戰耗儘體力的狡齧慎也,卻被常守朱拖著傷腿、用頭盔擊中了後腦——重傷的狡齧慎也催促常守朱直接將人擊殺,但常守朱還記得上司活捉的要求,一番掙紮後還是掏出了手銬。
就在他們和槙島聖護以及他的手下周旋的同時,橘毛男也打敗了一個個守衛,踉蹌著接近了正在一扇巨大的圓形鐵門前破解安全係統的駭客。
駭客搶先一步進入了冒著白光的大門,一番感歎後掏出手機錄像。
橘毛看見眼前的場景,連捂著傷口的手都放下了:【這是……什麼?】
駭客激動極了:【這就是西比拉係統的真麵目!根本不用動手破壞,隻要公之於眾,這個國家就完蛋了!到時候就是沒人能阻止的、真正的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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