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發自內心地,深愛著名為人生的遊戲啊。】
槙島聖護踢開眼鏡老女人正悄悄摸向的手槍:【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以玩家的身份繼續玩下去啊。】
他再次高高舉起那個箱子,一下下朝著身上已經暴露出管線的對手的腦袋砸去,直到對方的臉皮和頭皮剝落殆儘,露出其中的金屬外殼。
隨後,槙島聖護騎在機器人身上,抬手扒開了那片顱頂,露出了那唯一算是人類的器官……
【住手,住手啊……】藤間幸三郎的語氣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即便獲得了神的意識……】白發的青年貼近了他的耳邊,低聲嗤笑:【仍舊會畏懼死亡嗎?】
下一個瞬間,高空中的巨大直升機側翼爆出一團火花,向著地麵滑墜——而白發青年麵無表情地倚靠在門邊,將過去的朋友唯一的遺物丟進了夜晚的寒風中。
——書頁在空中散開,如同翻飛的蝴蝶。
伏特加歎了口氣:“這麼多年交情的同夥也殺嗎……”
“他不是在殺死藤間幸三郎,而是在救他,”琴酒不認可伏特加的看法:“被西比拉的其他部件同化的藤間幸三郎,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朋友了……”
“曾經的藤間幸三郎是學校的老師,喜歡看書、對藝術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伏特加:……指的做人體藝術品那件事嗎?
“但現在的他,甚至沒法和槙島聖護交流文學了,”琴酒點燃一支煙:“連自己都做不了,還不如死了呢。”
……
次日,淺川和樹前往某知名水族館設計師的家——但他此行的目的並不是來找房屋的主人,而是為了他的徒弟井村。
這位知名的西田早在5年前就已經不進行水族館設計了,而是直接拿他的學生井村的作品來用——但井村本人倒不是很在意,他覺得隻要能跟在崇拜的老師身邊就好。
但是,老師最近找到了另一個有天賦的學生,即將把他拋棄……
——所以說,你可以利用病嬌,但不能拋棄他……病嬌是真的會殺人的。
彆墅裡目前空無一人,井村已經處理完現場準備去演戲了,淺川和樹直接撬門進去,路過模仿世界各地海域族群的恒溫魚缸,將浴室的屍體收起,然後將遺留的證據一一抹除……
隨後,他返回路上,混入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的隊伍。
……
阿笠博士奇怪道:“淺川會長也有事找西田先生嗎?”
“準確來說,我是來招聘他的學生的,”黑發少年和他並肩向前走:“我名下的那個很多魚酒店,裡麵全景水族館的裝修已經被來來往往的客人看得差不多了,他們也失去興趣了——所以我打算招一個專業的水族館設計師,時時更換裡麵的布景和族群。”
柯南虛起眼:不是叫水水晶酒店才對嗎……
“聽起來確實是剛需呢。”阿笠博士認可了這個理由。
……
在西田家門口,他們遇到了對方剛旅遊回來的弟子井村——井村沒想到在自己馬上要演發現屍體的戲碼的時間點、會撞上被自己殺掉的人提前約好的客人,但他還是冷靜下來、繼續演戲。
他拿出了信箱中積壓了好幾天的雜誌,用備用鑰匙帶著不速之客們進了屋子。
柯南注意到了信箱這個點:屋主這幾天不在家嗎?
3小隻照例搶先衝進房間,然後就是一通好厲害、真大,元太還順便手欠了一下,碰壞了桌子上模型擺件的屋頂——井村過去用特殊的水族膠修好了它,並提醒這個膠水要凝固至少12小時,不能再碰了。
柯南則是注意到某個看上去是新開的魚缸:“這個裡麵隻有蝦啊,好像還是冷水蝦。”